板儿,晚上回去睡一觉基本就好了,但非得来处理一下也说得过去。
有了合理的理由,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外科诊室。
里面果然已经有两个新生,大概是对练的时候误伤,一个眼圈儿乌漆嘛黑,一个手上手臂上已经抹上了扭伤膏。
陈默走过两人面前,停在了早上那个女医生面前,把腿往凳子上一踩:“看,我受伤了!”
旁边两个新生都傻了。
这谁?
受伤了这么自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