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翻身下马,捡起那只还在活蹦乱跳的兔子,将它捧到霍翎面前:“姑娘,这是我家主子给您的赔礼他说是他惊扰了您的兴致,还望您见谅”
霍翎眉梢微挑
余光扫见天际飞过一队雁阵,搭在箭筒上的指尖一滑,迅速抽出里面的白色箭矢
长箭飞出,命中最末那只大雁
霍翎收弓,拎住兔子那双长耳:“那只大雁是我给你家主子的回礼,还要麻烦小兄弟多跑一趟,将它捡回”
她并未压低音调,锦衣男子可以清晰听到她的声音
他哑然失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霍翎已带着无墨纵马离去
“主子”
下属捧着还在喘气的大雁,单膝跪在锦衣男子面前
锦衣男子垂眸看去,目光一凝
只见白色箭矢之上,缠绕着一条绣有黑色轻羽的红色发带
即使多了这样的负累,也并未影响箭矢的精准箭尖牢牢扎进大雁左翅,却不伤及大雁性命
“好箭术”
锦衣男子笑赞一声,拔出箭矢
缠绕在箭矢之上的发带,在失去束缚后,从箭上滑落
一缕未曾消散的暗香在空中浮动,锦衣男子抬指轻勾,勾住那片轻羽,将发带拢在掌间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