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扬起傲娇的下巴
至于哭,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是情绪一激动,就会显在脸上
两人散步般回到营地,一路上遇到认识的人,会打几声招呼
谢澜之把秦姝送回家,马不停蹄地去了训练操场
独自在家的秦姝,把从家里带来的笨重手提箱拿出来
她从里面翻出来一个镶嵌着金龙罗盘,镀银的复古金链子
秦姝白皙指尖轻抚罗盘上,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的符号文字
她盯着罗盘上的金龙看了许久,眸底溢满沉重情绪
半晌后,秦姝把罗盘挂在脖子上
看着有些分量的罗盘,真戴到脖子上,没有丝毫坠感
秦姝收拾好东西,把今天挖的比较常见的药材,都处理了
晚上
谢澜之跟阿木提一起回来的
两人在吃饭的时候,不经意提起白天训练的事
阿木提好奇地问:“澜哥,今天下午骆师挑了一批人走?”
“嗯——”
专注干饭的谢澜之,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
阿木提来了兴致,期待地问:“听说他们要进山松松筋骨,是真的吗?”
所谓的松筋骨
就是参与有伤亡的作战行动
谢澜之干饭的动作停下来,深沉如有实质的目光刺向阿木提
他声调微冷地问:“你听谁说的?”
“他们都在议论这事”阿木提讨好地说,“澜哥,我也想参加行动”
“不行!”
谢澜之想也不想,不容置疑地拒绝
阿木提满脸失落:“怎么就不行了,我比他们有作战经验!”
谢澜之正色道:“这次的行动跟我上次的任务有关,你要留守后方”
阿木提一听就急了:“那我更要参加了,我要把那些人的老窝给炸了,给澜哥报仇!”
谢澜之神色微缓,依旧没同意:“这次要的都是生面孔,行动属于先礼后兵”
阿木提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跟三不管区域的某些势力接触过,还暴露了身份
交涉行动,还真不适合他这种,在三不管区域混过的老油条
秦姝听到这里,没把这事跟前世全军覆没的特大惨案,两者联系到一起
晚上给谢澜之针灸结束后
秦姝把一碗黑得发苦的汤药,递给倚坐在床头的男人
“又换药了?”
谢澜之接过药碗,仅一眼,就发现换药了
“嗯——”
秦姝用手挥了挥,萦绕在鼻子前的苦涩药味
她这个常年跟草药打交道的,都被熏得不好受
可想而知,谢澜之手上的药,有多难以下咽
谢澜之却好像失去了味觉,面不改色地把药一饮而尽
秦姝红唇微张,诧异地问:“你都不嫌苦吗?”
谢澜之把空碗递给她,表情淡然从容,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
“味觉上的苦,是味蕾受到刺激传递到大脑,是可以忍受或者忽略的”
秦姝对他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她心底明白,味觉上的苦,不敌心理和精神上的苦
谢澜之看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