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怎么冷静?!”
阿花嫂:“这事肯定不能饶了那秦宝珠,可她毕竟是少夫人的族妹,而且,您真杀了她,对您以后的仕途也有影响,犯不着”
谢澜之俊美脸庞压抑着不耐,嗤笑了一声,嗓音低沉,混杂着轻蔑冷笑:“谁说我要杀她”
阿花嫂一听这话,望着他笼罩戾色怒意的脸色,与眼底不可捉摸的冷意光芒
她松开了手,神色恢复淡定,笑眯眯道:“您心里有数就好”
谢澜之深呼一口气,继续前行,在路过杜警卫兵时,脚步停下来
他把枪别在腰上,伸手就去扒了警卫兵杜兵的军装外套
“澜哥!”
杜兵表情惊悚,嘴上快速道:“给个解释的机会!”
谢澜之不想听,冷着一张脸继续扒衣服
杜兵身上的军装外套,刚扒下来,他就被一脚踹趴在地上
谢澜之大步走上前,有力的手掐着杜兵的后颈
“我把你调到这里来,你就这么守着我家的门?”
阴鸷冰冷的质问,清楚传进杜兵的耳中
谢澜之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沁着寒意的嗓音,又问:“我爸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负责?”
杜兵语速断断续续:“我、我错了,澜哥……”
阿花嫂走上前解释:“少爷,是老爷要见秦宝珠,跟这位小战士没关系”
谢澜之无动于衷,眸光发寒地盯着呼吸不畅,脸色憋红的杜兵
他声音低沉,近乎森冷地问:“我之前怎么跟你交代的?”
杜兵气喘吁吁地说:“不、不许秦宝珠,靠近谢家、半步!”
听到秦宝珠这个名字,谢澜之的薄唇轻颤:“那你是怎么做的?”
杜兵没有辩解,满脸悔意:“澜哥,我错了”
谢澜之怒容依旧,却松开了桎梏在杜兵后颈的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冷声警告:“再有下次,我扒了你的皮!”
杜兵语速极快:“保证没有下次!”
谢澜之踢了踢他的腿,没好气道:“进屋洗把脸,继续站岗!”
“是!”
灰头土脸的杜兵,从地上爬起来
谢澜之转身离开,周身浮动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携着风雨欲来的危险低气压
阿花嫂抱着军装外套,走到杜兵的身边:“少爷这次好生气,你不要怪他”
杜兵冻得浑身哆嗦,接过外套,手脚麻利地穿上
“没有澜哥,我早就尸骨无存了,也不可能家境平平,有机会来到大院站岗”
“我感激澜哥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他,今天也的确是我错了”
他不该因为谢父要见秦宝珠,就把人放进去
应该坚决执行澜哥的命令——禁止秦宝珠踏入谢家半步
阿花嫂见这孩子满眼真诚,笑着把人领进屋内去洗脸
谢澜之刚走进杨家大门
谢家的私家车,从远处快速驶来
谢夫人得知丈夫出事,一路上紧催着赶回来
车还没挺稳,她推开车门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