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急了。”
白决看到对方脸色变、声音变、情绪变,忍不住就笑出声来,这种玩弄对方情绪的感觉,竟是如此令人愉悦,愉悦到白决全身毛孔都在伸懒腰一般,指着一旁的纳兰元述笑道:“纳兰,咱们年轻人之间,可没讲过武德,谁功夫高,谁就厉害。想必这位船越文夫年轻时也是靠拳头打出的威名,偏偏人老了,筋骨衰退、打不过人了,又讲什么武德。跟那群社团大佬似的,整天感叹后辈不讲道义,自己年青时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船越文夫已经无力反驳,甚至不想说话,他从未见过白决这样的人,九州的武师,实力越强,反而越注意脸面,但凡对手服软低头,极少有不顾身份,斤斤计较的。
白决却不放过他,方才的言语试探,已坚定了白决的想法,这个船越文夫,绝不是个心思单纯的纯粹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