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却未必能考中秀才、举人是吧?”
“呃…你们可以这么理解,理论上是这样”
“我去!说了半天是个bug!你逗姐呢听说秀才不容易考,举人更难”
朱寅也有点惭愧了,汗颜道:
“的确是个要命的但总归比会试容易吧?秀才我没问题,关键就是乡试这关了说到底,还是要靠真本事”
……
第二天,努尔哈赤兄弟带朱寅去打猎
打猎前,他们先祭祀了达玛妈妈(猎女神)和山音玛法(山神爷)
即便努尔哈赤已经自封贝勒,成为建州大贵族,他也恭恭敬敬的祈祷神灵道:
“战无不胜的撮哈占爷,请赐予我无畏的勇气,驰骋于深林和水边”
“仁慈的达玛妈妈,当我发现猎物时,希望不是幼兽和孕兽”
“慷慨的山音玛法,我发现祭坛中的熊毛了,请赐予我一头大公熊吧,我需要招待贵客”
原来,即便对于女真贵族来说,熊掌丰满的大公熊也算贵重的佳肴,不能轻易吃到
因为公熊不易猎取
努尔哈赤想猎取公熊,来招待朱寅这个吉祥的贵客
宁采薇则是跟着嘎洛等人,在屋外练习射箭
女真人哪怕是女子,也要训练骑射嘎洛只有十二岁,已经能上马弯弓射箭,下马摔跤挥刀了
不会砍人的女真女子,肯定不是好女子
至于宁清尘,则是被放在吊篮里,悬挂在房梁上
这是女真管理婴儿的办法当大人出门的时候,用吊篮将婴儿吊起来,悬在空中,就能避免野兽蛇虫的侵害了
此时,宁清尘躺在女真吊篮上,距离地面足有五尺,晃晃悠悠的像是荡秋千
一开始,她还觉得新鲜有趣
很是自得其乐的美了一会儿
可是迟迟没有人陪她玩儿,她的碎碎念就越来越多了
“妈蛋,心真大”
“把我吊在这里,你们出去潇洒”
“都不管我鸭”
“难绷了,哇哇哇哇…”
很快,就有一个阿哈告诉正在练习拉弓的宁采薇:“你妹妹哭了,哭的很凶”
宁采薇练得一身是汗,她迈着小腿跑进毡房,仰头看着挂在房梁上的妹妹,一脸无奈
“你又不饿,又不是要上茅房,哭什么呀?哪里不舒服?”
她知道,妹妹只是抱怨没人陪
“哇哇哇哇…”宁清尘再次大哭
“好好好,我陪着你”宁采薇哭笑不得,“祖宗啊,真是长姐如母,你快快长大吧”
黄昏的时候,朱寅跟着努尔哈赤等人回来了
猎物是不少,但没有打到熊
努尔哈赤说,他有预感,明天能打到熊
众人回到没有竣工的阿拉城,很多工匠还在劳作
朱寅看了看,忽然发现人群中多了一点异常
他的职业习惯立刻被激发了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若有所思,似乎发现了什么
“小老虎弟弟,你怎么了?”
努尔哈赤见他有点发呆,笑着问道
朱寅低声道:“野猪皮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