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泸江县把真心看的很重,从来不会虚情假意的严秋落去了哪里?
这些年她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啊,如此让人恶心
见她神色不好,摇摇欲坠,他伸手去搀,却被她不露痕迹地避开
她的冷淡,才是真正的她,其实他早就想看了
……………………
寒风凛冽,已经到了十一月,战事吃紧,含予坐在营帐之中和军师们讨论战况
深夜,营帐里突然出现一名熟悉的男子,那男子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很熟悉
含予早就醒了,这些日子还没正面和他交锋过,却猜到了他会来
含予起身,坐在案边,盯着这个养了自己十二年的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不远处的林风远,刚刚得到密件,心中已经下定决心
他这个儿子,养了十二年,可惜了,还没替他完成大业,变被人利用来对付自己?
想到那封密件,他心里就好笑
含荀该不会真的以为他在乎这个儿子吧?
要在乎,也要看看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这个孩子不该成为他的绊脚石,他养大这个孩子可不是为了当自己的绊脚石
他走近含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一瞬间让含予有些诧异
他很少很少和自己笑,长这么含予没见他对自己笑过几回,曾经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不是母亲不受他宠爱?
后来,他和母亲被接回皇宫,帝王对自己很好,真的很好
林风远走近他,飞快出手,让他差点死在林风远手下
他脖子被掐住,眼瞳睁大,呼吸困难,艰难的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很……少对我……笑……“
“后来……我知道了……是因为你……不喜欢母亲……所以也不喜欢……我……“
他说完,趁着林风远一瞬间的迟疑使劲法子从林风远手中把自己脖子解救出来
他逃的远远的,像是看怪物一样看林风远,盯着林风远道:“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答应领军来捉拿你吗?我当时想的是救你一命,悄悄放你一马“
说完,他飞快按下衣袖里玉佩上的机关,发出一种十分清脆的声响,守在外面的战事飞快涌进
可还是让林风远逃了,准确来说,是含予放了林风远一马
林风远刚刚放了他一马,他就放林风远一马
从今以后,再无瓜葛
待到事情处理好,他叹了口气
其实他从回宫的第七天就知道了,他确实是林风远的孩子,不是含荀的
他一进宫起先不适应宫里的管制,圣上对他又宠爱,所以他时常利用自己那点在边疆学的功夫在后宫之中闯来闯入,飞来飞去
反正御林军从第三天起就习惯了他那样做,也不会管他,不敢管他
所以,他无意间看见了林风远,那个做了他十二年的父亲搂着当今皇后
他心里诧异,还未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