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早早的就当上了太子”
“你说的都是一年前的老黄历了,如今皇上最宠爱的是贤妃要不皇上怎么没空去看皇后呢,因为要陪贤妃啊”说着两人怪笑起来,仿佛在说一个十分可乐的笑话
“要不说人心易变呢?男人的心更是靠不住”
“这你就说错了你看贤妃待皇上多周到,隔三差五的亲自为皇上做羹汤,还亲手给皇上缝制衣裳鞋袜,但凡皇上不去昭庆宫,贤妃都会打发人去安仁殿问候再看看皇后,她宫里的人跑政事堂倒是勤快,却从未听说过替皇上准备这些,气得皇上把甬道都封了这两相一对比,你说皇上会更喜欢谁?”
“说的倒也是,皇上娶皇后是做妻子的,又不是做大臣的皇后重视朝政而怠慢皇上,皇上当然会不高兴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欢贤妃”醉
两人沿着路径修剪花枝,渐渐走远
过了许久,赵学尔从花丛中起身,看着远去的背影出神
赵学尔心里想着那两个宫女的话,一路心神不宁地回到了北辰宫
她出去的时候情绪就不高,回来的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不妥
如鱼知道赵学尔身体早就无碍了,只是心情不大好,见她终于不再躺在床上,想来精神应该还不错,便迫不及待地把这几日宫中发生的事情向她汇报了一遍,主要是各司管事们的奏事和她的回复处理
如鱼说得口都快干了,赵学尔却始终心不在焉,如鱼看了心急如焚,为了激起其斗志,故意道:“皇后病倒以后,妃嫔们之中只有倪美人和贝才人来过”
不为使出浑身解数才哄得赵学尔出去走动,见如鱼又要说些不高兴的话,赶忙找补道:“皇后向来只初一、十五才接待妃嫔们,其他的日子就算妃嫔们来请安,皇后也是不见的这几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她们怕吃闭门羹,不来也情有可原”醉
如鱼又道:“太子也不曾来过”
她也想过或许是她太敏感了,可李继即使在非请安日的时候来北辰宫,赵学尔也从未把他往外赶过若说妃嫔们害怕吃闭门羹,那李继又为何不来?
妃嫔之中已有一个朱倩对后位虎视眈眈,若是刚成了太子的李继对赵学尔也没有恭敬之心,她只担心赵学尔将来在宫中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不为道:“太子刚刚获封,肯定事忙也或许是听说皇后这几日不见客,所以才没来”
其实不为说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只不过她往日和李继关系最好,总不愿意李继在赵学尔心中落下不好的印象
如鱼和不为各有担忧,但此时赵学尔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如鱼和不为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可自拔正当如鱼忍不住再要说些什么刺激她的时候,她忽然道:“如鱼,你教我煲汤吧”
这简单的一句话把如鱼和不为都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