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立即抽出三棱刺,展开和雄沙蚺的对杀。一时蚺影摇舞,人影蹿跃,绕着藤萝穿梭飞扑。数分钟后,高登虚晃一下,诱使雄沙蚺出击,旋即贴近蚺颈,一刺毙命。
高登轻轻喘了口气,掏出伤药,敷在肿伤的肩头,随后钻进雌蚺腹内,吸收蚺血。隔了片刻,蝉蝉钻出胸口,呆头呆脑地看了看周围,爬到高登光溜溜的腋下,伸出手指挠了挠。
“痒――痒――痒。”它吸着鼻涕,骄傲地挺起胸脯,以抑扬顿挫的音调不断重复,“痒――痒――痒。”
“痒――痒――痒。”纤弱的声音一遍遍回响。
不知为什么,高登的眼泪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