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但是,叹息声中,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宠溺:“你的母后,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开心,你父皇的心就像是被绳子绞住一般,更何况是她伤心呢?”
“如果能够让她不伤心,让父皇挖出自己的心父皇都愿意,更何况只是克制自己的欲\望。”
朱佑樘轻笑:“这个过程也许并不是那么舒服,可是,只要想到若是不克制,就会看到你母后伤心欲绝的脸,哪怕天塌下来父皇也会死死顶着。”
“克制欲\望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