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的多解开了一颗领口的口子,露出了挂在胸前的黑色玉牌
杨启坤的眼睛顿时直了,愣愣的看着那块玉牌,自然也不敢再大声喧哗了……
李易暗松了口气,果然这家伙是识货的,毕竟他手里是有法器的,那柄桃木剑,以及聚灵葫芦都是真品,果然他认得出这枚鬼差令
“我来不是为了你杀人的事情,而是有另外一件案子,想从你这儿打听点消息”李易淡淡的说道
杨启坤没有说话,眼中尽是畏惧
“你是不是还有个搭档?或者是同门?”李易问道,“他很擅长把人淹死……”
杨启坤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说说吧,他是什么人,都有什么招数”李易又点了根烟,靠在椅子背上,做出一副等待倾听的架势来
杨启坤却是脸色变化着,并没有回答,李易也不急,只管抽烟等着
闫队长听得一头雾水,却没急着插话,因为他很清楚,这场审讯,或者说问询的主导者,肯定是李易,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别乱插手……
一根烟堪堪抽完,李易丢了烟头,推着轮椅就倒退起来,摆出一副要走人的架势
杨启坤这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说出来的话,我必死无疑!”
李易又将轮椅推了回来,道:“不说的话,你会生不如死!”
杨启坤脸色又变了变,显然又想起了前两天的遭遇
“你确定也让他听吗?”杨启坤又转头瞥了一眼闫明
“闫队,你自己决定”李易说道
昨天李易就说过,如果闫明决定调查这一条线索的话,他的世界观将会崩溃闫明当然不信,一再逼问李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李易只说了一句:如果袁小兰不是因为昏厥才淹死的呢?
闫明隐隐有些明白了李易指的是什么,但他还是不信邪!
“我留下!”闫明语气坚定的道
“说吧”李易转头,对杨启坤说道
“你说的应该是南郊养老院的事情吧?”杨启坤说道,“听说那边要开发,这一笔做成了能有一千万”
“我听的不是废话”李易说道
“我没有搭档,也没有同门,”杨启坤说道,“但我们这类人有个圈子,我也是被你抓到的那天下午,才听到圈子里传着这个消息的当时那一家三口才死了一个,现在另一个也死了吗?不然惊动不了你……”
“你对他的手法很清楚?”李易道
“很羡慕”杨启坤眼睛里透着一股狂热,“我干的是什么?说好听了叫私家侦探,说不好听就是狗仔,就是个盯梢、打探消息的人,并且还拿不出照片,录不了音,即便要取点什么证据,还得亲自当贼就这样才能赚多少?上次那一单买卖,累死累活半个月下来,最多也只能赚个十来万而已可人家呢?一单生意就是几百万,上千万,少了人家都懒得出手……”
李易掏出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