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对待,眼前这人与张宇就是云泥之别,完全不处在一个世界,她没指望尚扬说出“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豪言壮语,可最不济也得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倔强愤慨
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丁点反抗的欲望,而且很不要脸的向自己求助,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冯姐的脸上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能!”
回应的如此决绝:“今晚的一切可以当成一场梦,说出什么事都能摆平不假,关键是不值得为得罪张宇,大家相安无事很好,是死是活也与没关系,不是么?”
失望、落寞、担忧、畏惧
所有的情绪一瞬间在尚扬脸上蔓延,毫无掩饰的蔓延,看着冯姐,挤出一抹非常难看的笑容:“听说当初孙二爷手下的天王,是成就位置的基石,每个人手上都有不弱的功夫,张宇一个人能打翻八个、吓跑三个、吓昏一个,肯定是打不过,真想弄恐怕只能认命了…”
认命?
这两个字让冯姐身形微微一晃
打量尚扬的眼神变了再变,她是个从不刻意收敛自己的女人,但也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能摆平得了惠东所有事情就说,如果张宇真的出面,她会适当收手也表达出来,只不过在她的字典里,有进、有退
唯独没有认命两个字
这个词好像是野生生物,闯入了她的领地
还没等冯姐开口,尚扬又道
“要不然换成另一种说法,给做事?像这个年纪,说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啥的可能太过小儿科,不信,还厌烦,给看门、或者当个保镖?关键时刻肯定不能相信会挡子弹,但得相信,这身肌肉遇到地痞无奈解决鸡毛蒜皮小事还是可以的…”
表情像极了推销自己的推销员
冯姐见笑容的样子,突然想起来冯程程对其男人经常说的一个词“狗下人”现在看起来眼前的男人貌似得到了点真传
“为卖命的人太多了,不需要,走吧…”
冯姐本来的意图是想继续挖掘身上的潜质,毕竟这么多年来能被小丫头看得上眼的人只有一个,说不准小丫头质朴的眼神能刁钻的看出一块美玉,谁成想聊着聊着,话题明显不对,再这么下去,凭借的脸皮厚度说不准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
冯姐很果断的迈步离开:“自己想办法回去!”
语气都好像冷漠了很多
没有得到保障的尚扬只能站在原地,静静的观望那道背影越走越远,直到走到车旁,司机给开了车门,她坐上车,车子有缓缓发动,这才收回目光
一个的山顶或多或少会显得突兀,尚扬独自一人更是如此,重新看向冯姐依靠过的铁链,月光的面孔如刀削斧凿出的一般,不是平静、也没有悲哀,而是知道在这个社会特殊规则下的释然
缓缓的,也上前两步,双手抓在铁链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