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怪异的衣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韩掌柜，这...怕不是开玩笑吧？”
韩元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轻笑一声，“瞧，这就看不出来吧”
“来，好好给讲解一番这东西的好处”
韩元从程处默的怀里拿过了这件怪异的衣服，举了起来，朝着李二问道：“老李，知道白叠子吧？”
“知道啊，不还是给带来的么”李二有些迷茫了，点点头
程咬金目不转睛地看着韩元手里那件棉袄愣了起来，这东西真有那么大用处？
“那是人家老杜带来的，什么时候成了的”韩元对着李二翻翻白眼，然后笑着说道：“这东西是做出来的，叫它棉袄，别看样子有些奇怪，可是很保暖的”
“白叠子从古书上得知，这种东西可以用来做被子，衣服，而且很保暖”
“上次托老杜们带回一些，不多刚好做了两件，过些日子也要上战场了，就送一件吧”
“韩掌柜，这说笑了，这不就一件衣服么，怎么可能保命啊”程咬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笑道
听到程咬金充满质疑的话，韩元正了正身子，“老程啊，半辈子在外征战，想必也遇到过冬季出兵吧”
程咬金默然的点点头
“冬季出兵，有两大困难，其一便是保暖问题，其二便是后勤问题”
“保暖问题，想必都没有什么好的保暖方法，要不就是升起来一堆火，烤火取暖要不就是裹着厚厚的衣服”
“可想，就这样冻伤的士卒也不下少数吧”
程咬金听到这里，神情有些凝重
冬季出兵对于士卒来说就是拼命，情况甚至比韩元说的还要惨上无数倍
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就有些不少的士卒因为寒冷，冻死了过去
韩元将棉袄放在程处默的怀里，看着程咬金小声道：“有了这东西，士卒便能解决保暖问题”
“说这东西是不是能保命啊？”
“当真？”程咬金顿时急了眼，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韩元被程咬金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浑身不由得一抖，差点摔下去
“废话，问老李，韩元什么时候说过大话？”韩元没好气的回了程咬金一句
程咬金闻声将头转向了李二，李二也是一副郑重地点点头，脸上很是复杂
自己今日来只是想要询问一些关于赈灾的细节，没想到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若是能给大唐此次征讨突厥的士卒都配备上一件棉袄，那此次胜算又多了几分
不过当李二想起那棉袄里面装的是白叠子后，脸色有些失望
韩元手上的白叠子就已经是御花园所有的白叠了，此次征讨突厥的大唐士卒足足十万人，自己又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白叠子呢？
程咬金见到李二不像是开玩笑的，一手抢过程处默手中的棉袄，直接套了起来
当套在身上的那一刻，程咬金的脸色就变了起来
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