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昏迷之前,我的确见到了那个女人,她手握沾满我家人献血的长剑,双眼留着眼泪哭泣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女人脚踝处纹着一只特异的蝴蝶”
陈月落本想安慰他,当初那件事对顾愁眠伤害太大,“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女人还不得变成中年大婶?怎么可能是那个舞姬呢?”
“月落你不相信我吗?我隐瞒是我的错……可是……”
顾愁眠渐渐的不安定了,陈月落牵起他的手,“你放心,你说什么我都信!今晚我和你一起留下来观察!我没有责怪你……愁眠……”
顾愁眠释怀的一笑,“谢谢你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