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连个鬼影也没有,怎么就突然多了个人出来?杨牧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忙伸手去揉了揉眼睛
陈思羽和景莲来到他身边,这时她们也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人
“杨公子,这里怎么躺着个人?”陈思羽惊奇的问道
“他是怎么出现的?”景莲也吃惊的说道:“方才这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杨牧云心头一紧,连她们都这么说,那方才肯定这里是空无一人的自己并不是眼花,而是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想到这儿,杨牧云感觉脊背一凉,以自己的武功,虽不敢说独步天下,却也罕逢敌手可这人突兀出现,自己竟无丝毫察觉,可见这人武功深不可测
杨牧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那人侧卧在地,右手支于耳际鹑衣百结,腰间别着一支红葫芦,他长着一对招风耳,鼻宽口阔,脖颈细长,须髯如戟他双目紧闭,鼻息悠长,似是熟睡未醒
他乱蓬蓬的头发用树枝胡乱挽了一个发髻,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喇嘛这样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寺庙里,显得异常诡异尤其是现在还下着雨,他浑身上下却没被雨水打湿半分,雨滴还未落在他身上,便化成一团雾气,笼罩在他身
周,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
“这个人好怪,他究竟是人是鬼?”陈思羽看向杨牧云
杨牧云不答,上前两步躬身一礼,“这位前辈,晚辈杨牧云这厢有礼了”
那人一动不动,对杨牧云的话充耳不闻,似是沉睡未醒
“前辈,”杨牧云朗声说道:“晚辈想送朋友离开此地,方才若有得罪,还请前辈勿怪!”
那人依然纹丝不动,有若一尊亘古以来便卧在那里的雕像
杨牧云恭恭敬敬的对他又施了一礼,便转过身来,仔细瞄了一下眼前这棵高大的无忧树,搓了一下手掌,双足一顿,身子一跃而起,扑在高大粗糙的树干上,双手牢牢抓在凹凸之处,略一使劲,如壁虎游墙,“蹭蹭”几下,便攀到了探出墙外的树杈上杨牧云手搭额前,向外看去,见墙外别无异样便解开缠在头上一层层的白布,在粗枝上系了一个结,手一抖,长长的白布便垂了下去然后翻身一跃而下
“陈小姐,景莲姑娘,”杨牧云扯了扯那条长长的白布,对她们说道:“来,你们上到我背上,抱紧我,我背你们过去”
“景莲,”陈思羽看了景莲一眼,“你先随杨公子过去”
“不,小姐,”景莲连连摆手,“景莲是你的奴婢,怎敢僭越在先,还是您先随杨公子过去吧!”
见她们推来让去,杨牧云心中大急,身处险地,元琪儿的人不知何时就会追来这里,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怪人一旦他要出手阻拦的话,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正在这时,那人翻了个身,口中呓语道:
“无忧树,花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