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什么?”
京木三一拍大腿“害!徐三林,三十多年前,桐山头等头的关门弟子!这间水雨文轩的主人!沿水县城徐家道法的唯一传人!”
徐家道法?
我怎么不知道?
师傅没有跟我说过徐家道法啊!
还有,徐先生居然是桐山的天才弟子,我怎么不知道啊?是师兄们瞒着我,还是这京胖子唬我?
京木三遗憾说:“哎呀可惜了,徐三林老先生,一辈子天才艳艳,也挡不住宿命使然啊,以前听说过徐三林在沿水县城有一徒弟,不过这都是道听途说的,也拿不准,谁知道现在阳哥您就是徐先生的徒弟!这太巧了啊!”
这些话信息量太大了,我得好好琢磨
徐先生还有一个徒弟,甭管这是不是真的,我都要记在心里,现在我对徐先生知道的太少了,似乎关于我妈的事情,就都是禁忌
京木三一阵唏嘘,废话一大堆,我赶紧打住他,让他说一下沿水县城到底是有什么?
结果他反而神秘兮兮的问我“阳哥,你在沿水县城都查到一些什么,做过一些什么?看到过一些什么?你都老老实实给我说,不然得出事”
行,我忍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京木三,说到三个月前的白雨凶兆和黄家铺子的坑的时候,京木三脸都是白的
他让我赶紧把那块裹尸布拿出来看
谁知道,刚拿出来,小苗转眼一瞧,冷冷说“土夫子之流,挖祖坟天打雷劈”
“……”我整个人都欲哭无泪了,您冲着我骂干啥啊?
京木三拉过我袖子,无比严肃说“阳哥,到底还是出事了”
我真想把这个家伙肚子里那些事情全部挖出来,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京胖子走了个眼神,让小苗去牌楼口守着,有什么变故一定要说
至于一些道法上的布置倒是不用,水雨文轩就是铜墙铁壁
京胖子,想了想,跟我说:“阳哥,你知道沿水县城的风水有问题吗?”
“大龙走江,平常的很啊”
结果京胖子说:“那是你没有去沿水县城的乡下走过,你要是走了,就别有凶机啊哥哥!”
我看他如临大敌,是真有事儿!
“不然阳哥你以为,这沿水县城凭什么有一个道法徐家在这里镇守几百年啊!要不是徐家破落了,那位也不至于是做这么一个局”
我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凶险
结果京胖子摆摆手说:“别,阳哥,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这事情只有徐家和那位知道!不过我看您现在这幅模样,肯定是徐三林啥都没有告诉你”
我点点头,徐先生可能根本是没有想要让我去继任沿水县城的凶险
我在再问,哪位?
京胖子说,刘画天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结果京胖子说,就是城北兵局坐陵的把自己祭身的人
我还浑身一抖,居然是他!当日王发财说,二十年前,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