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道,“就不能配合一下,先答应我?”
他不予置评
姜信宜尴尬啊,只好坦白开口,“是这样,我在苏乐最后一张专辑有一首男女合唱,想请你出山,和我一起……”
时郁没等她说完,自幽昧的光线中浅笑侧眸,“不可能”
“为什么?”姜信宜不服,“我听说魔音你都送了两首歌”
“宇森说的?”
“是的”姜信宜说,“你别打岔”
“对你来讲是打岔,对我来讲不一样”他说着即刻拨高宇森的电话,接着没等那头咋呼开场,先发制人,“你确定要把魔音收我歌的事大肆宣扬?”
高宇森表示冤枉,只告诉了姜信宜一个人,绝对没有第五人再知道
“你心里有数,越多人知道,对余旸越危险”他提醒,“你花在他身上的钱也会打
水漂”
高宇森忙说,“知道了哥们,那什么,李辰和我马上到你那边去别散场啊”
时郁不耐烦,“我过会走了你们和信宜玩儿”说完挂断,手机扔沙发里
这是一家爵士cb,平时老友们就在这里聚会
时郁看上去状态不佳
姜信宜察言观色说,“你为了当当,给魔音送了两首歌,他们主唱可能会吃这两首歌一辈子”
“这件事不要向外人透露对余旸影响不好”
“他能不要脸的收下你的歌据为己有,当当离开他也好”
时郁笑,“这是一桩合算的买卖”
“不觉得这两首放哪里都是主打,经久不衰小半辈子肯定的”
“过奖”他笑着饮尽杯中酒,目光在特定光线下很亮,但又能清晰分辨出那里的落寞,所以他说“我先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
姜信宜本来想这么问,众所周知他那栋房子大的吓人,同时也空的吓人,一尘不染到像是没有活气
住在那样的屋子有什么意思?
不过他却乐此不疲
也没有要找女伴的意思,一直一个人住
“不等他们了,我也走”姜信宜觉得没什么意思,拿起包跟他一起走
两人并肩在走廊上,姜信宜今晚话多,一直问个不停,大概是明当当正式到next,这样大的事她很难忍住不问,“能告诉我,你刚才不答应我,是因为当当吗?”
“最近没有唱歌的情绪,和她无关”
“那如果当当和你合作呢?”
“就依她吧”他几乎毫无犹豫,语气稀松平常的也像在讲一件家常无比的事
可这件事姜信宜求了他五年,从她红开始,就想念他的声音,想合作一曲,年年求,年年失败
“你对她……”脚步渐缓,落后几步,看他与幽昧光线中挺拔的肩线,“……付出很多……”
前方人停下脚步,按电梯,“谈不上付”
他仰头,活动自己受伤的那侧颈,“不为她……这几年我过的没意思”
姜信宜低声,“希望她能体会你用心”
“无所谓”他踏入电梯,背影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