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初我爷爷那代建立野草城的时候,人都是从四面八方来的,说各种各样的方言,还有讲红河语的,这么听着听着,就学会了,就说混了,诶,几位,吃点什么?”老板看到又有新的客人进来,不再闲聊,迎了上去
蒋白棉瞄了眼正在刨碗底的商见曜,一把端起自己的面,笑着问龙悦红:
“味道怎么样?”
“好吃……就是……有点辣……”龙悦红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蒋白棉先前聊天的时候,就已经把面拌好,此时,一口咬下去,面条已吸饱了红油,又香又辣,咀嚼间则带着淀粉独有的微甜和恰到好处的提味之酸,呼吸中尽是葱香、油香、辣子香味混杂的气息
“就是太少了”商见曜放下碗筷,“帮”龙悦红补充道
蒋白棉从不亏待组员,半转过身体,大声喊道:
“老板,再来一碗,不,两碗”
她觉得自己这么一碗应该也不够,两碗虽然稍微有点多,但可以分给龙悦红和白晨
就这样,他们吃到了额头冒汗
这在寒冷的冬天,是种说不出的享受
然后,一结账,花了18德拉塞
——小碗的油波辣子面是德拉塞,大碗是3德拉塞,“旧调小组”共吃了六碗,总的接近两奥雷了
找回两张1德拉塞的纸币后,蒋白棉略显心疼地数了数剩下的钞票:
“这钱真不禁花啊!”
他们一共才换了10奥雷,一顿饭就吃了差不多五分之一
这点钱也就能撑个两天
“走吧,去猎人公会看看,拿个徽章之后如果要待得比较久,还得赚钱养自己”蒋白棉对吃得最多的商见曜说道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大街上,又变成了两人一组
商见曜摸了摸肚子,颇为遗憾地说道:
“第二碗应该换别的面,有肉的那种”
“只要你能赚得到钱,下次一定”蒋白棉倒也不嫌弃这家伙只想着吃
这是因为他们“旧调小组”绕了远路,剩余的食物已经不多,所以,他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解决生存问题
当然,如果能联络上情报人员,大概率有别的获取物资的渠道
午后的野草城大街上,阳光已经不是那么热烈,呼啦啦的寒风一阵阵往行人的衣服里钻
这就导致很多人若非必要,不会出门,街上除了端着冲锋枪的野草城巡逻员和匆忙觅食的遗迹猎人们,异常冷清
抵达中心广场后,蒋白棉和商见曜拐向了西街,没走几步,他们就看见了占据整整一栋楼的猎人公会
仿制的飞檐斗拱之下,是斑驳的白色墙体和一颗颗小灯泡拼凑出来的“猎人公会”
后者有两种语言,可以想象,到了夜晚,通电之后,会是多么明亮和醒目
公会的底层,房间全部打通,只留下了支柱和不能敲的墙,形成了一个非常宽广的大厅
此时,那一排门都敞开着,供人随意进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