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尽头,她迫不及待的蹬开水流,好似一枚水弹一般往上游去
皇城外的永定河贴着城墙渡过,一道广场大桥衔接着外城门和靖北大街,这条大街两道旁中了不少杨柳,垂下的细软柳枝随着风左右摇摆,好似舞伶的水袖,风情万种
一个狼狈的身影从河中冒头,贪婪的吸入空气之后浮游至岸边,如丧家狗一般手脚并用爬上岸,滚了满身的沙土,瘫了良久都爬不起来
她的心脏如鼓擂,打着劫后余生的点子
她摸了摸完全被水打湿的百宝囊,抬头从柳条之中瞧着逐渐分明的夜色,语气有些遗憾
“可惜”她说“焰火打湿了,不然还能通知一下大伙,今晚可以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