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波斯总教的使者?”
虬髯使者怒道:“故知明问!故知明问!”
杨易几人见他说话口音大异中土极不流畅,将“明知故问”说成“故知明问”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虬髯使者怒道:“你们笑什么?很好笑么?我们三个身为总教使者,你们不来迎接也算了,竟然还将我们囚禁起来,孰可忍是不可忍!”
杨易忍笑道:“老兄,中土话有点难学你要是不懂成语,就不要多说,免得让人笑掉大牙”
那虬髯使者已经被整治怕了,此刻不敢与杨易硬顶着说话,压着火道:“我乃总教流云使,身边两位乃是妙风使与辉月使,我等三人特意从波斯总教奉总教主之命,万里迢迢赶来中土”
范遥道:“你等来中土所为何事?”
流云使见到范遥,目光中闪现恐惧之色,“你……你也是在这里?”他们三个曾被范遥刑讯过一段时间,受了不少折磨,此时见到范遥,忍不住的害怕”
范遥狞笑道:“我身为中土明教光明使者,为何不能在这里?”
流云使怒道:“你……你是光明使者,我等三人也是使者,你又为何对我等私动刑具?你就不怕明尊降罪么?”
杨易摆手道:“范右使先退下”
范遥躬身后退杨易道:“好啦,说正题罢,三位使者来本教到底所为何事?”
流云使本想说“他们持圣令前来,命中土明教重归总教,中土分支暂由三人掌管,后会有十二宝树王前来宣道圣训等等说辞”但见识到这中土支教教徒们如此的野蛮无礼,无法无天之后,这句话无论如何不敢说出口支支吾吾半天,方才说道:“总教听说中土支教教门衰落,特命我等持圣火令……”
他话未说完,杨易便插口道:“哦,原来总教知道我中土圣物圣火令丢失,特意派遣三位送还圣物来啦?总教如此照顾中土支教,当真真令鄙教上下感动不已!三位使者受累!受累!”
说着右手虚引,“三位使者快请坐,老站着算是什么事情?”他右手伸出之际,已经封住了流云使的周身,说“快请坐”三个字的时候,流云使身不由己的迈步前行,扯线木偶似的到了大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脑袋一点点的垂下虽然眼露焦急、愤怒、惊恐之色,但却无法表现出一丁点的反对之情妙风使与辉月使听杨易如此说话,都是吃了一惊,心想流云使定然出言分辨,但令他们奇怪的是,流云使如今却是端坐大椅之上,低头不语,看情况竟然是对杨易所说的话进行了默认两人这一惊非同小可,心想:“该不是他被这中土蛮人给整治怕了吧?但圣火令事干重大,怎能这么轻易给了他们?若是这样,我们回总教怎么交代?”
当下便有妙风使道:“杨教主,这圣火令乃是我们千辛万苦所得,怎能这么轻易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