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也和妖怪有什么关系……”
被上一个话题恶心到的慕琬,对这件事已经感到有些无所谓了反正天色已完,山海执意要去也只能是明天不过就在这时候,施无弃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他把白天在隔壁桌听到的议论,都悉数说给了他们听
“想必一定是妖怪所为我们明早就去看看”
山海说完话,慕琬只是一言不她所认识的、能想来的御火的妖怪,也就那么一个
她倒是想对了
四更过半,黑森森的夜里,那红衣的妖怪正坐在屋脊上,观赏着猫捉耗子的戏码
耗子有一个,猫有两只她们都是姑娘,脚步轻灵无声,一点儿也不惊扰这寂静的夜
到宽阔些的地段,奔在前头的姑娘停下了她穿着身白底款袖的长衣,袖口和襟口是乌绿的边儿,衣摆上泼了恣意洒脱的墨点儿再仔细看,不过是染上斑驳的墨绿点缀罢了
另外两个姑娘,比她年轻些许一个一身粉白的纱衣,材质诚然是很奢侈,适合那种繁琐而累赘的锦衣华服可她身上这件被裁剪得轻便贴身,与那绸缎常见的样式全然不同另一个姑娘的衣裳与她相仿,但颜色是青白的待她们都停下来,将两件乐器摆在眼前
无乐城是不应当有乐器的
“两位小妹妹,不怕触犯了本地的法令?”
她们并未搭理,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眼里一丝一毫能让人读出来的意思都不曾有过
“你们……”
话音刚落,青衣的姑娘轻扬指尖,不知什么暗器迎面袭来她在瞬间别过脸,两息后,却仍感到火辣辣的疼暗器嵌在她侧的柱子上,她确信自己不曾被打中可摸过脸,温热的血与蛰刺般的痛如此真实她微微侧目,看到月光下,空中凭白滑过明亮的月光
线……?
她抽出剑,锋利的剑刃从上面划过,线却没有断,反而奏出一道令人胆寒的刺耳音律这线结实得过分,她一扭头,立刻现那其实是青衣女子送来的一根箜篌的弦还未推测出对方的意图时,带着琵琶的粉衣女子便轻踏弦,三两步便跃到她身后,平稳又安静
下一刻,刀剑出鞘的声音迸入耳中——那琵琶上端竟是一把剑柄,森寒的剑自天而下,她回手收剑,若晚一步便会被划破了脸
难以周旋的猫儿们
兵刃相接间,未等青衣女子有下一步的动作,几人的视野炸开一片赤红
流火天降
她们各退几步,细碎的火石将三人的距离彻底拉开在这三角的布局间,红衣乌的妖怪不知何时现了身他面对着那两位年轻的姑娘,拉长了嗓音
“二位可否……给我走无常一个面子?”
两人相互对视,依然不曾开口绿衣的姑娘愣在那儿,却依然警觉地抬起剑,对着他的背影朽月君并未回头,只是抬抬手说:
“再不去,可就没机会了”
“……谢公子相助”
她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