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干,这样,会不会不会再痛,不会觉得生不如死的绝望。
她恢复了一些理智,就算是死,也不能害别人啊。
她按着心口,一步一步的,走回了酒店。
她却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躺在了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空气。
不想想,心却依旧抽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