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赵营是什么纳闷之下正想来问袁韬,见这番场景,顿时豁然
提刀上前,要砍赵当世,不防暗里被侍立在侧的郝摇旗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bijj ⊕一边大骂,一边爬起:“个龟儿子,不把话说清楚老子和没完!”再想动手,袁韬早使人将箍到了远处
赵当世满脸尴尬,讪讪道:“赵某新来乍到,与这位兄弟有些误会但那时保命要紧,只能说些丘黎鬼话,还望见谅”
袁韬一听,对赵当世更为侧目这厮年纪轻轻,手段忒狠,一来便将王友进打下山,夺了大获城,若假以时日,还不知要搞出些什么把戏细思恐极,自危之下,杀意渐浓
“哈哈,等义军,具是一家人这大获城无论谁拿了,都是一样的”袁韬忽然笑了起来,王友进不服,伸着脖子还要争执,忽见一眼瞪来,心下一凛,顿时低首不语
赵当世连连摆手:“这怎使得,这大获城本便是赵某无奈接管,如今夺食王复来,自是要物归原主的只不过营中物什繁多,要收拾完,恐还要数日,还请夺食王给个面子,容准备”
王友进焉在那里,垂首看地,一言不发袁韬替道:“这是自然,赵当家远道而来,们待客本便不周,这点通融还是有的”言语之中,根本不把王友进这个事主放在眼里
“不知赵当家接下来如何计划?”坐在袁韬下手处的震天王白蛟龙忽然发问赵当世朝看去,赫然发现其眼中好似带着某种期盼
赵当世想了想道:“前边已说,愿同川中各掌盘子一路,凝心聚力,共图大事当先传信四方,联络各部,徐图后举”说着,瞥一眼袁韬,“天王义薄云天,想来必会助在下一臂之力”
袁韬无言以对,只是汗颜:“那,那是自然……”
二人心思各异,又谈了一会儿,话不投机,赵当世即告辞回山临走特意走到王友进前打声招呼,王友进冷哼两声,头也不抬
及赵当世离去,才挣脱束缚,小跑两步上前,跪在袁韬面前,泪如雨下:“天王,姓赵的这个外来户狂妄无比,目中哪还有咱们川中这些老人?今日能抢大获城,明日未必不会骑到天王头上若不尽早将其除去,等将永无宁日!”
袁韬心中有气,一脚将踹个底朝天,狠声骂道:“个夯货蠢材,怪不得要丢大获城,姓赵的兵甲整齐、士气如虹,又仗有大获山险要,如何便能攻打?强如罗尚文,不一样只能顿兵山下?姓赵的狡诈,绝非一日可除,还得从长计议”
王友进见天王动怒,唯唯诺诺不敢再言,只是在心里咬牙切齿——这自己的东西说什么也得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