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抬起脚,踢向其中一个男人的脸,长裙翻起,里面一条半身裤,那人的身体被易谨的一脚踢在了树干上,后脑遭到重创,闷声哀嚎
伞面被合上,化伞为剑,易谨的眼底含着冰霜,以持剑的手法,朝另外几人以迅雷之势而去
她长期作战,无比明白敌人软肋在何处,伞尖一刺,顺势又劈向另外一人
伞上的水珠随着易谨的刺,劈,而飞溅起来,比天上下来的雨水更加的凌厉
这两个人连易谨的脸都没有看清,就被易谨打倒在地
易谨利落的把他们砍晕
再看向另外一个人,走过去,抬起自己的伞,在对方惊恐的眼中,毫不犹豫的打在他的脖上
那人白眼一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易谨从他们的身上翻出了一些东西,把其中两个耳麦打碎,另外一个塞入自己的耳中
随意的放了一木仓,枪响声瞬间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等他们过来时,只能看到地面上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同伴
“是谁!?”
“去告诉沈先生,有人闯进来了!”
“会不会是易谨?”
“她不会打了人就跑了吧?”
“肯定跑不远!赶紧追!”
一行人忙朝外面追去,也有人搬着那几个昏迷的人往里面走,他们通过耳麦里的频道进行沟通
踩在树上,被浓密树叶遮住身体的易谨冷淡的垂下眼眸,看着他们跑远
沈先生?谁沈先生?
易谨的视线挪向树林深处
“沈先生,易谨已经过来了!我们的人被她放倒了三个,我们现在就去追她!”
耳麦中传来了声音
易谨这边听的有些磕巴,还算能听的明白
“抓活的”
那些去追易谨的人只应是
微微有些熟悉的声音,让易谨的视线一凝,她握紧了双手,眼底一片冷翳的喋血杀意
外面的人被调走了许多,易谨恍若无人的来到了树林中的木屋附近
这旁边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外面的只是寥寥无几的皮毛罢了
易谨的视线在别处看着,发现了这个房子只有两个,有一个门紧关着,另外一个半掩着,她无法接近,不然就会被发现
易谨的视线往上看,望向这两个房子的屋顶
爬上树,易谨的视线变得宽广起来,屋顶是用砖瓦堆砌,没有人
这周围树木浓密,只有两个房前有一大片开垦出来的空地,后面的空地反而不多,不过几米
易谨沿着树杈,攀岩到了屋后
“别动”
一声冷淡的声音响起
易谨的动作一滞
扭过头,就看到她的身后,有一个人在不远处的树上,端着木仓,冷静的看着她
“你是在首都抢劫的小偷”
易谨眯着眼睛
那人没搭理她,按住耳麦,“马科,人抓到了”
她被人抓着,带到了房中
看到的人,正是马科
他站在那里,看着孤身而来,浑身湿透的易谨,眼底的情绪隐晦不明
“你竟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