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又犹豫了一瞬
电话接通后要说什么？要不要挽留？怎么挽留？能给对方什么承诺？如果挽留不了，要不要问接下来去哪里？
……
戚屿咬咬牙，按下了拨打键
“嘟……嘟……”
听着耳边的盲音，戚屿脑海里也像是走马灯似地回放着两年来和许敬相处的点点滴滴，搜寻着一切昭示着对方可能会离开的线索
——“敬哥，最近忙吗？”
——“忙啊，忙着给打天下呢”
……
——“不是说今晚有事么？就是来见？”
……
——“敬哥，是不是在生的气？”
——“是啊，这小子以前都和无话不谈的，结果才一年，就自己上网找了个朋友……哎，现在是能理解那些游戏玩家练了个满级号后被盗的心情了，感觉就像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跟别人跑了，心酸哟”
……
——“小鸽子和小喜鹊这事不但让林焕在圈内名声更盛，也让大家知道了山雨这个投资公司，不能说许总不厉害……”
——“都是为了‘太子爷’打天下，虚名而已……“
……
——“还是少年心性，没见识过社会的险恶，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想象中那样重情重义，也不像想象中那样至善纯良，在生意场上对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一直这样，早晚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
——”戚屿，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什么……就想问一句，这些变化，是不是都跟傅延昇有关？”
……
……
“喂？”许敬的声音响起
戚屿瞬间收回思绪，叫了声：“敬哥”
电话那头似有雨声，淅淅沥沥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过了很久，许敬才开口，的语调温柔缓和，就像多年前陪在戚屿身边教学英文、数学，陪天南地北聊天一样
但这一次，许敬说出口的话却是：“抱歉，戚屿……”
戚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刚刚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上来，本能地问了一句：“要走了？”
许敬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戚屿：“是因为……因为傅老师吗？”
许敬：“不是”
“那是……”戚屿打住了，始终没有问出那句“为什么”，因为怕许敬说，是因为没做好
可即便再来一遍，可能还是会认识傅延昇，被傅延昇的性格和三观所吸引，然后和许敬渐行渐远
也许可以给许敬地位、名利，在情感上把对方当的亲哥哥看待，但再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给予许敬全身心的信任与依赖
戚屿觉得很受伤，不是被背叛、被欺骗的受伤，而是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可的骄傲又不允许展现出被抛弃的脆弱与痛苦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故作镇定地问：“真的决定了？”
许敬：“嗯……”
戚屿：“没有什么其它想跟说的吗？”
“爸爸妈妈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