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一直说最疼我呢,我看最不疼我就是你了!”
流钰又逗了她好一会,看小姑娘真气了,才不紧不慢地从袖袍里拿出了一颗硕大南海珠,莹润光泽,甫一出现,就引起了成片惊叹声
“答应你,还能忘了?”流钰给南海珠穿了根红线,挂在小姑娘脖子上
远处,清漾看着走到哪都有人抱着,还时时收礼物南柚,几乎快要收不回自己30340目光,她忍着那股名为嫉妒情绪,实在忍不住了,就低头吃一口菜,捻一块糕点
南柚和流芫回到昭芙院之后,两个小孩也不觉得累,窝在被子里拱起小小两团,一句接一句地说话,流芫很快就有些困了,南柚推了她一下,眸子里闪动着亮晶晶光,她兴致勃勃地问:“你要不要跟我出宫,去看一场戏?”
一听是有关清漾,流芫立刻来了精神,比谁都积极
是夜,两颗小雪团各带着从侍,从后门破开结界,悄无声息地出了宫
晚宴结束,清漾回到乐安院,站在院子里,看着王宫正中方向,眼中灼热火光几乎要迸发出来
“都下去吧”她声音轻轻柔柔,对着上次云姑送来那四五个从侍道
那几个人目光闪烁了一下,最后还是依言退到了院外
汛龟悄无声息出现,捏诀设置了一个结界
清漾脸色像是变戏法一样冷了下来,她伸手重重地摁了一下太阳穴,声音沙哑:“怎么样了?”
汛龟知道她在说什么,哪怕是在结界中,他也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回答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姑娘命令了”
“就今夜动手吧你亲自去走一趟,那个从侍虽遭了昭芙院罚,负了伤,但毕竟在南柚身边待了那么多年,指不定就有保命东西,钩蛇又那么喜欢她,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我不放心”
“她知道了太多事,又偏不识趣,说什么都不愿意进乐安院和钩蛇一同在我手下办事当初她在南柚院子里伺候时候,可以为情背主,现在解脱了,反而要成全君臣之义了,这不是笑话吗?”
“只是可惜了一颗送上门棋子”
“对了”清漾眸光微闪,她问:“钩蛇不在吧?
“姑娘放心,他听姑娘吩咐,去调查妖界几位公子姑娘背景经历了,今夜,是决计赶不回来”
“切记,一切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不想因为一低贱从侍,而跟钩蛇生出嫌隙来”清漾不放心地嘱咐
汛龟一一应下,几个闪身,就没了踪影
与此同时,王都外一处别院中,岁暮天寒,雪落成冰,寒风肆无忌惮地灌进来,与墙面和窗子碰撞,发出小孩子一样嚎哭声
彩霞拥被坐在床榻上,一动,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嘎吱嘎吱响,痛得要命
她看着窗外浓稠如墨汁夜色,忍不住红了眼睛,眼前恍惚闪过前日画面
清冷若谪仙男子从天而降,百丈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