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担忧的意味:“姑娘,小心脚下”
南柚就这样捂着眼睛转过身来,猛地将脑袋窝在清隽少年的怀里,半晌,声音极闷:“孚祗,我好难过啊”
“我想自己好好的,身边的人也能好好的”
她从来未曾想过伤害别人
不论是书中,还是现在
可总有人想伤害她
孚祗的手指蜻蜓点水一样从南柚的发髻上抚过,少年半垂着眸子,音色清润:“姑娘曾说过,孚祗是姑娘手中的利刃”
所以,那些棘手的荆棘,血腥的杀戮,凶险的博弈,都可以放心地交给他
当初执意将一根折柳带回来,夜里悄悄用鲜血滋养的姑娘,应该永远保持着如花般的笑颜,孩童般的稚气,和骨子里的天真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