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她 第101节
真气极败坏,手掌下用了全力,巴掌接二连三落在她臀上,甜酿在膝头泥鳅一样乱扭,却被死死摁住肩膀,下手极重,翘臀麻木,她放声尖叫:“这个混蛋,凭什么这样对?”
“脱个衣裳而已,在哪儿不是脱,愿意脱就脱,打有什么用,不如掐死算了,一干二净,一了百了”
施少连听她说话,心头恨意勃发,颈上青筋暴涨,脸色也是狰狞又冷酷:“以为真不敢掐死?今天就掐死,省得胆大包天,任性妄为”
“施少连!……哇……”
清脆的掌声徘徊在屋中,那是撕心裂肺的声响,甜酿觉得又耻辱又痛苦,痛得说不出话来,蹬着腿趴在膝头嚎啕大哭
绵绵清泪渗进的衣袍,纤弱的肩头在眼前起伏,玲珑的身体也紧紧贴在腿畔
连着拍了数下,听见她尖锐又放纵的哭声,停下手来,看着伏趴在膝头上哀哀哭泣的女人,长长吐了一口闷气,喉咙滚动,眼神阒暗,手指下滑
那汹涌哭声慢慢转了腔调,沾了几分难耐之音,哭声袅袅缠缠,最后转为抽抽搭搭的啜泣和模糊的呢喃
将人抱坐起来,一张湿漉漉的俏脸,水汪汪的含情目,彤红滚烫的面色,艳若牡丹海棠,是雨后枝头零落、水珠在花瓣上滚动的可爱可怜
男人嗓音沙哑低沉,却不容推拒:“玩什么不管,但只能在面前脱衣裳,只能脱给看,听见没有?以后再给哪个男人看一眼,就把的眼珠子挖下来”
甜酿呜呜摇头,施少连沉沉哼了一声,她只能弓着身体,绵软无力揪着的衣领,双目如春潮涨水,凝噎夹着断断续续的声响
这一场燕好极是酣畅,从椅上回到枕席,她身体被连番冲刷,敏感又疲乏,早就累了,也困了,又喝了那些酒,最后眼神空濛,看着眼前的男人,眨眨眼,在停顿的下一瞬将脸颊枕在身上沉沉睡去
她双臂还揽在脖颈上,汗津津的肌肤贴着身体
施少连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皱着眉头将她搂紧
要她全部的偎依,要她密不透风的紧缠,要她眼里容不下别人,要她身上印有自己的痕迹
只有这样,才能看见自己
施少连昨夜吃了半饱,怒火也消了一半,只剩满满的恼意抽痛头颅,甜酿在床上睡了个大饱,臀上指痕遍布,微微肿起,涂了清凉药膏,羞耻甚于疼痛,她不愿意下床来,对横眉冷对
那几个年轻商客没有什么好下场,连带着一起起哄玩闹的花娘都受了责备,施少连只是把那副骰子带了回来,雨点一般砸在她肩头
骰子定然是有问题的,她昨夜没瞧出来关键所在,这会握在手中细掂量,外表一模一样的骰子,重量有细微差异
“内里灌了水银,不一样的手势可以控制点数”施少连冷声教她,“旁门左道,末流招数,勾的尽是蠢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