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腰肢纤细、杏眼白肤的碧衣侍女这侍女站在主人身后,帮主人备好了桌上的茶后,含笑跟罗令妤请安她气度非常不错,看来是陆三郎的贴身侍女了
贴身侍女这般貌美……然而罗令妤第一时间竟然没看见,怪陆三郎太过耀眼他坐在那里,玉树风清,熠熠然,挡住了身边所有人的光辉让其他人和他站在一起,自惭形秽
罗令妤按下慌乱的心神,屈膝连忙行了一礼,细声细气道“三表哥”
陆昀淡淡的“嗯”
罗令妤“……”
常年被男郎们惊艳的目光包围,只要嫣然一笑,金山银山都招之即来从未有一日,罗令妤跟男郎打招呼,对方端正坐着,正眼也不看,轻慢的、随意的,送给她一个“嗯”字
罗令妤捋了下耳畔发丝,整了整衣容陆三郎反应这么冷淡,罗令妤不曾羞红了脸退开她走上前两步,继续柔声说自己的事“表哥,我是来采花露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表哥在这里做什么呢?”
陆三郎目光慢悠悠转到她脸上
娇花照水,颜色极佳,立在花树下,飒然明丽
陆三郎瞳眸幽黑“你猜”
罗令妤的记忆一下子回到昨夜糟糕的初次见面——陆三郎的“你猜”两个字,成功恶心到了她
罗令妤唇角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三表哥是、是来赏花?”
陆三郎目中露讶,紧盯着她上下打量罗令妤心一跳,却听他恶劣般的“你再猜”
罗令妤“……!!!”
旁边一声轻笑,锦月站了出来,好心地帮表小姐解围“娘子勿怪,我们郎君喜欢开玩笑郎君是去书院跟夫子请了假,回来时见到娘子们在前面说话,不愿过去,我才和郎君留在这里等候……不想娘子你过来了,有缘千里来相会,娘子可坐下和我们郎君一起喝喝茶”
然陆昀的无情,让这茶很难吃下去再寥寥对话几次,陆昀不冷不热,罗令妤也说不出话来,只好尴尬而立此时吹起了一阵风,枝上的花瓣嫩芽如雪粒般飒飒然飞落,倾向树下的人风吹衣裙,冷气灌领,不自禁的,罗令妤轻微瑟缩了下,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寂静林中,她喷嚏打得极响,在陆三郎看过来时,瞬间尴尬窘迫之情一概涌上面,血液似滑,脸红如绯罗令妤低着头,委屈的、无助地叫一声“表哥……”
声音沙哑软绵,如小猫哼唧,又似羽毛轻轻撩过人心尖再配上她凌乱的发丝衣衫、湿润可怜的眼眸、美丽逼人的容颜……
陆三郎挑眉,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扣,几乎是一个砸出去的动作这个表妹真是……
身为三郎的贴身侍女,锦月最懂陆昀细微的感情变化陆三郎只是挑眉一个动作,锦月就上前一步,关怀地为表小姐释放善意“林中风大,表小姐为采露而来,衣衫单薄,吹坏了得了风寒就不好了表小姐还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