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好!我不告诉我姐姐”
陆昀低声笑
清晨微风晨曦,微微凉凉地浇撒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罗令妤知道两人纠葛后的反应
……
罗令妤虽然落了水,但她身子底子不错,并无大碍醒来知道妹妹去跟陆三郎算账,罗令妤大急,怕罗云婳惹到那个喜怒无常的人她提心吊胆地爬下床,才要换衣出去找人,就见院中小娘子心满意足地跑了回来
隔着窗看到她,罗云婳还笑嘻嘻“我这就去读书!”
有罗云婳吩咐,灵犀也支支吾吾不回答,从两人这里问不出什么,之后几日又没发生别的事,罗令妤只好先将信将疑地把心放下韩氏女告辞后,王氏女等其他女郎来到“雪溯院”,跟罗令妤谈了半日
“陆夫人既不喜,何必惹人生厌?”
“陆夫人是说了出来的,其他没说的人,又有多少呢?”
“我若是能走,我就走了”
接下来几日,住在陆家的表小姐们商量好了一般,纷纷告辞回家去
一时间,陆家给表小姐们住的院落,全都空了,就剩下罗令妤罗令妤正好抓住这个借口推搡,躲在院子里说生了病要养
她是真养病,别人却会以为她是托词
罗令妤伸长耳朵打听陆家的反应——家里漂亮得花一般的女郎们全都走了,独留下的那个还在养病陆老夫人再糊涂,也敏感察觉到了不对,把陆家大夫人叫了过去,问怎么回事
陆夫人这时候已经后悔十分,讷讷不能言
罗令妤唇翘了起来妹妹一个小孩子忽略不计,陆家的表小姐,现在就剩下她了
傍晚余晖落下,竹影婆娑,一汪清湖两岸,游廊亭阁,假山飞楼红色和黄色的灯笼光华如清冽的水珠一般,点点滴滴,藏在葱郁林木间天黑后,陆府各院子灯火纷纷亮起,陆二郎陆显走半途,想起一位擅养花木的堂弟,就让小厮先带着花去那位堂弟那里,问问怎么照看陆二郎自己则是先回自己的院子,因为他父亲,当朝左相陆茂回来了,要考问他的功课
过大湖时,四周寂静,幼童的争吵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你才是狐狸精,我姐才不是!”
“我母亲说你姐故意勾男人……”
“你母亲,你母亲,就知道你母亲!你应声虫啊?怪不得你母亲是妾,小家子气,就知道背后说三道四让陆夫人知道了,哼……”
哪怕罗云婳不出门,也从侍女那里听说陆家主母陆夫人管下人管得很严管下人都那么严的陆夫人,对妾室绝不可能手软小四郎陆昶急红了眼,本是讷讷辩不过这个个子比他高一截的小表姐但是罗云婳巴拉巴拉说得那么畅快,一提到陆昶的那个妾室生母,陆昶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野猫一样炸了“不许说我母亲!”
罗云婳“我就说就说!我要告状去,我要去找表伯母,我要说你那个小妾生母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