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始抽烟,而且晚上都在喝酒”
司怀哦了一声,淡淡地问:“他破产了么?”
费秀绣:“我查过公司了,最近接了个和旅游局合作的开项目,形式好,不会是公司的事情”
“小司啊,要不你晚上回去吃个饭?顺便看看他的面相手相什么的,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司怀本来都准备走了,听见吃饭,脚步一顿:“吃多久?”
费秀绣试探地问:“一个小时?”
司怀:“太短了,长一点”
费秀绣:“……那你想吃多久吃多久?”
司怀满意地点了点头
傍晚放学,司怀没有拖延时间,直接回司家
撞上晚高峰有点堵车,约的六点,他七点多才到
司家灯火通明,却空荡荡的,安静无声
司怀穿过客厅,费秀绣一个人坐在餐桌边玩手机
满桌子的菜,一筷子都没有动过
听见动静,费秀绣抬头,见是司怀,连忙说:“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热菜,司弘业那王八蛋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用热,我喜欢吃冷的”
司怀坐下吃饭,刚吃了两口,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身酒气的司弘业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被自己的鞋子绊了个跟头,一头栽在地上
费秀绣冷着脸说:“你还知道回来?”
躺在地上的司弘业一动不动
费秀绣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推了推他的肩膀:“司,司弘业,你没事吧”
司弘业慢吞吞地抬头,晕乎乎地说:“是秀绣啊”
“我、我今年都五十五了,我这么就老得这么快呢……”
“你还记得王氏的小儿子吗?”
见司弘业状态不对,费秀秀勉强附和地问:“那个18岁英年早逝的?”
司弘业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我、我的都不能英年早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