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帮我挡着点”
“好”
见越永逸就躺在脚边,司怀俯身抹了把他肚子上血
越永逸:???
司怀半蹲下去,用越永逸血在地上画净天地神符
他快速地画完,举起道天印,盖在符咒上
一秒、两秒……无事发生
司怀愣了下,嫌弃地看了眼越永逸
越永逸差点又吐出一口血,他这会儿恢复了些力气,扔给司怀一柄长剑
司怀拿起剑,在左手掌心划出一道伤口
右手指尖沾血,在地砖上画符
这次画符十分晦涩,司怀睁大眼睛,聚精会神,低声念道:“天地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后,符成!
“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司怀双手拿起道天印,盖在地上
掌心伤口流出了更多血,布满了整道天印,仿佛在吸着他血,渐渐散发出一道光
一阵清风飘过,以司怀为中心,逐渐向周围飘去,风吹到红僵、毛僵动作突然停下,身上红毛毛开始褪去
眨眼间,所有人僵都变了尸体模
司怀喉间一阵腥甜,缓缓松手,半跪在地上
陆修之快步走上前
司怀随手在裤腿上擦了把血,咧了咧嘴:“我没事”
陆修之紧抿着唇:“援军应该快到了”
说完,地面忽然震了震
司怀一踉跄,跌进陆修之怀里
山上忽然狂风大作,气温升高数度,哪怕站在道观内,没有暴露在太阳下,众人也都有一种热到快要蒸发感觉
“咚、咚、咚——”
地动山摇
张天敬站在尸海后,缓缓露出一笑容
下一秒,他后方山下冒起一阵黑烟,接着是亮火光
沉重脚步声响起,一四五米高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后跟着数只红僵
女人裹着一身青衣,披头散发,看不清脸,裸露在外皮肤呈现一种诡异青紫色,
随着她走近,众人只觉得温度越来越高,双目刺痛,连呼吸都有种灼烧感
司怀脸色变了变:“这是……”
陆修之冷着脸:“旱魃”
司怀倒吸一口气:“你、你说援军应该不是这吧?!”
陆修之摇头,嘴唇抿得更紧了
张天敬抬了抬手,旱魃脚步顿住
他仰头,痴迷地看着旱魃,仰天大笑:“司怀,你还有力气施法么?”
司怀这会儿热头疼,耳畔嗡嗡响,只看到张天敬嘴巴动了动
他扭头问陆修之:“他在说什么?”
陆修之站到司怀身前:“不必理会”
司怀看向张天敬,做了口型:煞笔
张天敬脸色一沉,旱魃如风一般出现在了小道观边上,她一掌拍过去,道观屋顶消失不见
众人纷纷跑出小道观
司怀还想画咒,可是旱魃动作飞快,一脚朝他踩了下来
他在地上翻滚两圈,躲开了这一脚
方道长捡起地上剑,缓缓走向旱魃
司怀眼皮一跳:“方道长”
方道长恍若未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