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是龙舌兰啊
又酸又涩又辣,真难喝
接受过品酒训练的大小姐条件反射在脑子里浮出一串产地酒庄年份,但她的嘴却说:
“还不如巧克力奶……”
“姐姐大人您在说什么?”
安娜贝尔一个激灵
她面上没什么波动,冷冷瞥了眼走近搭话的人,又喝了口杯里的龙舌兰
“晚上好,欧文”
对方停在她身侧,似乎是想探头去看看窗户,却见安娜贝尔猛地拉上了窗帘
“有事?”
这个陌生的弟弟拧了拧眉,欲言又止
的表情让安娜贝尔无端觉得有点奇怪
“有事?”
又重复了一遍,口吻更冷漠,还含了点鄙夷的神色
但欧文没有理睬,也没有后退
用很奇怪的眼神盯了安娜贝尔半晌,才低下头,轻声说:
“父亲命令去书房见rdpc◆现在”
哦
很可能是滞留时间的通知吧,毕竟之前在泽奥西斯请的假只有两天,父亲却希望戒严三天
……也许,可以争取到与校长接洽的机会,间接暗示对方接走布朗宁……安娜贝尔记得泽奥西斯校长很反感学生延长社交季假期,也是亲自把洛森这个特殊学生招进学校的……
安娜贝尔心事重重地迈步离开,正准备将酒杯随手放在托盘上,却听到后方传来一句犹疑的询问
“那天凌晨……在桌下,听到哭了?”
欧文·斯威特困惑地看着嫡姐的背影
那天凌晨,被海伦娜吓得缩进桌底呕吐,之后因为腿软一直没能爬出来
似乎是人全部走光之后,却听到了轻轻的抽泣声
是一个不可能哭的人在哭
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原因
情感
……一个斯威特身上?
一个,流淌着海伦娜与德里克血脉的,斯威特?
欧文这几天想了很久,很想把自己听到的哭声当成错觉,但即便是做梦,也不会出现这么荒谬的错觉
看看她的父母吧
这个安娜贝尔,怎么可能会……
“哭了吗?为什么?”
嫡姐似乎是僵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的脚步就恢复自然
“看是犯了疯病”
——只留给这么一声冷笑,抽身离开
可这几乎让欧文瞬间确认了什么
太熟悉这些斯威特了,不管多么厌恶,自己其实也是斯威特——
一个斯威特毫不掩饰露出尖锐态度时,往往是们最慌张的时候
们对待真正仇敌的态度往往是冰冷的俯视,对待胡言乱语的态度是不予理睬,直接用傲慢的神情逼退那些人
而被斯威特激烈针对,就意味着被们在意
不管那是好的在意,还是坏的在意
……但欧文本以为,斯威特的“在意”,都是直接转化为负面东西的
好比貌合神离的家主与主母,好比卡尔们针对继承人的欺凌,好比……
【那怎么办?绝不会同意安娜贝尔——】
【闭嘴那些庶子总会有为继承人奉献的一天,们基本都是好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