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洋洋得意之时,却听见耳畔传来一阵凌厉的拳风!还未反应过来,他已如沙袋一般飞去了墙上,又重重砸回地上
祁炎动手时不喜欢废话,身手干脆利落,能一招解决绝不用两招
解决完碍事的杂碎,祁炎气定神闲地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袍这身衣服华而不实,束手束脚,揍人的时候很碍事
他不耐地扯了扯繁琐的衣领,随手拿起桌上的油纸包,吃食尚且都还热着
抬眼间,不由一顿
祁炎眼底的狠戾还未消散,与楼梯上站着的纪初桃对视,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无言
仅是一瞬的停顿,祁炎神色如常,朝纪初桃走去
若非刻意做戏,没有人能伤到他在狱里如此,送到公主府时如此,在承天门下亦是如此……
她看到了,他一直在骗她
上楼时,祁炎猜想:那些策略出师未捷,也许要在今夜彻底结束了
画桥之上,一下恢复了夜的宁静,唯有满城灯火还热闹着
因为下雪,很多摊位都收工了,游逛夜市的人也都纷纷找地儿避雪纪初桃捧着祁炎买回来的新鲜糕点,四周安静得只听见雪簌簌落下的声音
“本宫见你没回来,便想下楼找你”纪初桃打破沉静,解释道,“祁炎……”
祁炎倚在雕栏上,心里已经猜到她会说些什么假惺惺的规劝之词
“……你有没有受伤?”轻软的声音传来,没有意料中的苛责伪善
祁炎眸色微动,勾起一个不像笑的笑来:“殿下想说的就只有这个?”
纪初桃“嗯”了声,想了想,分了一包吃食给祁炎:“你饿不饿呢?”
她倒是挺擅长借花献佛的祁炎顺手接过油纸包,却没有吃,只是扭头望着黛蓝的雪夜
纪初桃大概能猜到他在介怀什么
他的试探、戒备、敌意,还有承天门下故意放水的那一招……纪初桃即便当时没有看出端倪,后来也都明白了,只是不愿戳穿
祁炎的强大,她早就在梦里领教过
何况她下楼时刚巧听到了一些对祁炎的零碎嘲讽,并非好话
戌正
尖啸升空的烟火打破了沉静,一支又一支,在黛蓝的夜空中炸开朵朵荼蘼,如梨花,似繁星
“祁炎,快看!”纪初桃果真喜欢这些,连吃的也顾不上了,微微前倾身子撑在雕栏上,赞叹道,“好美!”
大雪天的烟火美得令人趁醉,映着满城灯海,似是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在眼前汇集,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祁炎站在她身侧,眸中落着烟火的光,晦明难定
他垂眼,目光落在纪初桃搭着雕栏的手上素白纤细的手,指尖是漂亮的樱粉色
“……放一场烟火,风花雪月都齐了到时候烟火最盛之际,你与三公主站在雪中,在她最快乐的时候轻轻握住她的手,揣在怀中焐热……试问哪个姑娘能抵挡得了这般攻势?一定能成!”
宋元白好像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