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快说,为什么答应了陪我吃饭又失约?哄我的是不是?”
“谋杀亲夫啊?”邢克垒双手扣在她腰上,言简意赅地解释,“陆江飞那孙子今儿在‘邢府’设宴款待狐朋狗友,发现是我的地界儿就闹事砸了二楼的包间,我料理他来着”
见米佧拿担忧的小眼神看他,邢克垒没隐瞒,“我没动手,报警了”话至此,他笑起来,“你是没看着那孙子的熊样,李念才叫了几个手下过来,他就以为我混道上了”
米佧挥拳打他:“你还挺美啊?前几天酒吧的事还不知道会不会受处分,你还招他?”
“他上门砸我场子,我还惯着他?没打折他肋骨算客气了”话语间,邢克垒眼尖地发现米佧手背上的异样,扣住她手腕,他仔细看了看,质问,“怎么了这是?”
米佧这才觉得疼,她实话实说:“不小心烫了一下,要不能被放假嘛”
“烫的?”邢克垒端详伤处,脸色沉下来,“你是有多笨啊,怎么不干脆把爪子放锅里煮了?涂药了吗?还疼不疼?”
米佧不回答,只是看着他笑,柔柔软软的,犹如冬日里暖暖的日光
邢克垒抚摸她的小手,微微嗔道:“就知道笑,傻乎乎的”
米佧偎进他怀里,拿她糯糯的声音柔声唤:“邢克垒”柔情依赖的那种
半晌没人应,米佧再叫一声,还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邢克垒这才开口:“干吗?”凶巴巴的
米佧撒娇:“我还没吃午饭呢”
“转移话题以后再照顾不好自己……我来”邢克垒说着照着她小屁股就是一巴掌:“等着,十分钟之后给你喂食”
心里或多或少有些疑问,像是沈嘉楠怎么会知道她?他们电话里说了什么?可是看邢克垒的样子实在不像有什么,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被压了下去米佧没有提及她见过沈嘉楠的事,至于傅渤远对她不礼貌的举动,为免火爆脾气的邢克垒发难,她更是只字未提
其实沈嘉楠根本没真的打电话给邢克垒,他的手机当时之所以占线,是他正好在和李念通话所以邢克垒的言行和平常无异,不是他有意掩饰,而是全然不知情
米佧的身体素质不是很好,下午着了凉,半夜就发起烧来邢克垒担心她翻身压到烫伤的手一直没睡实,发现她的异样,直接把人抱去了就近的医院直到打上了点滴,米佧还迷迷糊糊的没有醒,只是喃喃地叫着他名字
邢克垒俯身凑到她耳边柔声哄:“我在呢,乖乖睡觉,睡醒了就好了,听话”一面小心翼翼地按住她乱动的双手,避免滚针
米佧再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身侧躺着衣服都没脱的邢克垒即便处于熟睡的状态,他的手依然稳妥地握住她烫伤的右手手腕
米佧将小脑袋贴在邢克垒胸口,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温柔地为他掖了掖被角邢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