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一个笔筒、一台mp3,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打包带走,人去室空。
这一下午,纪悄都在一笔一画的打着草稿,画废了再擦,改不好换一张,阎澄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默默地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窗外的雨哗哗地下着,给窗户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好像特别温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