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硬给按了下来
叶勉仿若没有察觉周围空气凝固,只轻嗤了一声便在新加的椅子上姿态怡然得入了座
庄脸色略缓和,眼里戾气尽散,转头问他:“手上的伤好了吗,用膳可还方便?”
“没大好,不便,你喂我吗?”叶勉看着他问
启南院众人:“......”
庄微怔,随即却点了点头,“有何不可?倒是巧了,今儿有八宝蜜熊掌,”说完庄果真拿起手边并未用过的筷箸夹了一筷子熊掌肉,递到他嘴边,“以形补形,以后再打手心,倒是能多扛一阵子”
陆离峥瞪大双眼,他庄哥被鬼附身了吗......
叶勉倒是十分从容地张口接过,只在心里一只一只地数着草泥马
没想到庄喝了口汤之后又说:“我刚去看了你的算学考卷,确是十分好”
叶勉皮笑肉不笑,“过奖,倒是有劳郡王亲自去核查了一番”
“无妨,确是有些好奇而已”
“哦?郡王下次再对我好奇,倒不妨直接来找我”
庄点头,问他:“听你的算学先生说,你不到半年就自学通了《九章g术》和《y术》,心算比人珠算都快准些,如何做到的?”
叶勉乐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弯眼笑道:“靠脑子”,随后抬手招了侍童过来,吩咐道:“去启瑞院桌上把我没动过的那份参汁脑花端来”
侍童领命而去
叶勉转头看向庄,“算学先生说我这人占了大便宜,天生脑子就好用,做算学题便不用费心力,不过郡王也不必过于忧心,多用些猪脑花总是有用的,以形补形”
清明刚过,阮家的案子也最终有了结果,经大理寺佐证阮左都御史并未贪赃,即按失职罪论处,贬为从四品右佥都御史,谪官京外昌州
“你当真要走科场?”叶勉一边走一边问阮云笙
阮云笙抱着一摞刚从藏借回的书,费力的点了点头,“我们阮家现如今这样,靠恩荫和举荐并不会比我下场简单,而且我家这一支,现只能靠我了,正正当当走完科场总归名正言顺一些”
魏昂渊拍了拍阮云笙肩膀,“那就按你想的来,将来入了庙堂,我们也是最好的兄弟,谁也不敢欺你”
李兆和温寻也都点头,笑说:“改日咱也拜个把子,做那结拜兄弟”
阮云笙大笑,“好!那将来还得靠各位哥哥提携了”
叶勉哈哈笑道:“将来指不定我们大家都得靠你提携呢,阮探花~”
叶勉这么一打趣,几人就都想起拜魁元那日落在阮云笙篮子里那颗花生,遂都笑了起来
叶勉摇了摇头,他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国子学的学子们年纪这么小就极爱拉帮结派了,朝堂之上没几个知根知底的臂膀,那真是一步一个坑,这次阮家的事,他也不知道他哥使了多少力,但是这案子这么快就被大理寺结案,没人在里面活动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