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
现在还殷勤地过来,真不知该说她不要脸,还是太能屈能伸了些。
若只是一个郑知霜也就罢了,偏偏郑知霜也不知怎么的,每次求见了都能让辰王知道,转眼间辰王也来过几次,不外乎是替郑知霜求情,说姑母不能太过冷酷之类的。
都是些屁话!
长公主看着这侄子那张志满意得、极度嚣张的脸,就一阵恶寒从背后升起,今日还不过只是个皇子,便已经敢对她这个姑母指手画脚,若是将来成了太子,成了皇上,岂不是要让她这个姑母给郑知霜提鞋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