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紫斟酌了下用词,到底忍不住先开了口,可他刚说了一个“父”字,便被突然开口的父亲掐断了
“族师应很快会来”
出了这种大事,族师不过来才是有问题
解族长捏了捏眼角又道:“伯紫,去用石塔令发布任务,请石塔那边的人来”
解伯紫干脆起身
不用解瑾年多费唇舌,稳重却不失速度地行了一礼,便下去开供奉阁,照父命办事去了
幺子解季来颇不认同,也是在场唯一敢质疑做族长的父亲的:
“父亲,用得着请石塔插手么?”
解瑾年缓缓抬起头,睁开狭长犀利的眸子
黑黑沉沉的同仁儿看向自己这个年轻气盛,彷如尖刀出鞘的小儿子
他难得在这个点上多了一分耐心,道:
“你记住,但凡牵扯到邪修,多慎重都不为过”
解季来还想再与父亲争论,却见解瑾年抬起手,打住了他的话
他转而问向自己另外两个儿来
“仲气,叔东,此事若交由你们二人,当如何处置?”
解仲气道:“先按兵不动,示敌以弱,出其不备,手到擒来”
解叔东则说:“打草惊蛇,必露马脚,群起而攻,动若雷霆,方为上策”
兄弟二人对视,又同时看向上座的解瑾年,等父亲‘阅卷’
但在一点,兄弟三人的意思是一致的,不找石塔
解瑾年并不意外,已久闭着眸子缓神儿,就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扶手,半晌才又问道:
“知道为何你大哥没劝为父,而是直接去取了石塔令么?”
兄弟几个面面相觑
“因为他见过邪修,而你们——”,说到此,解族长猛地抬头,一双黑沉沉的狭长眸子扫三个儿子
轻而淡地评价道:“无知所以无畏”
解季来又要争辩,解瑾年又是一抬手
四公子要憋成河豚了
解族长浑然无视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借着这次有机会,让三个小子跟在接了石塔任务的人身边,长长见识
看看邪修到底多骇人
话到此,解族长又想起来询问道:“你们提前让下人送来那夫妇俩的尸首,你们人去了哪里?”
解季来最在父亲面前放得开,话也快,“这夫妇俩留下的孤女闹上门来,牙尖嘴利,非要见您”
解瑾年微微扬眉
自己的儿子没一个是好说动的
这小姑娘能说动自己四个儿子,就说明她有值得一见的地方
“那便趁此刻有空,传她过来吧”
“那我去把人带来吧,父亲”,笑眯眯的解二公子站起身道
解季来哼了一声,别过了头
……
解仲气走进书房不远处这间待客厅时,正巧听见脆生生的女声跟自家弟弟慢条斯理地说着话
“那兄弟四人名字应该算是一种名字上的‘风水局’”
“紫气东来,那是圣人之象”
搁在上辈子,这四个字是图个吉利
但在这玄而又玄的世界里……
嚯
这族长是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