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不到如何辩解
落葵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工整地礼了一礼:“春娘子这声师兄却当不起,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转身要走
“那我叫你阿葵”春娘子连忙跟上:“我,我不是在偷听……我只是只是担心我……我父母待我不好,灼月君救我性命我怕他厌恶我才想听听你们在说什么我……”
落葵打断她的话:“我不会跟师尊说的”
春娘子这才松了口气陪笑:“多谢你”却还是不走,跟在他身后期期艾艾
落葵猛然止步,回头:“春娘子还有什么指教?”
他面前的这张脸,仍是好看的,可长在别人身上,会更好看见过前者再见后者,只觉得完全是珍珠与鱼目之别
叫人惋惜
他总觉得,如果张九九能有机会入道,一定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女修士
但现在没机会了
她死了
“我是想说,方才听你们提桃氏小娘子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太后的外亲桃氏……”
落葵微微垂眸,以示对师尊客人的敬意:“是桃氏是师尊的亲戚她家小娘子的病,就是师尊看的日前小娘子大好,师尊怕桃氏太过宠溺耽误小娘子的前程,还特地亲自上门去,令金先生送其入公学府”
落葵也难说得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才以这种口吻,在一个出身不好的人面前,提到桃家与桃家的小娘子
但这么说着,平白有些替已被埋在乱葬岗的公主出了口气的感觉
世上还是有人为着她不平虽然她魂魄消散在天无灵了,但……多少是有些安慰吧
说完只说:“我还有事,这便去了”
春娘子连忙退开:“是”转身回去
正逢金浊也从内殿出来,她见到金浊似乎害怕,更是跑得飞快
金浊看着她背影,跟落葵嘀咕:“郎君对着这么张脸,别不别扭?就不会难受吗?唉,主人家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落葵觉得,这是金浊说的最有人性的话了又在想,刚才师尊把她拂倒,怕不是被这张脸吓着了吧到底是仇人还是爱人,一时没有分辨清楚
两人出去金浊不解:“郎君做了什么噩梦?怎么气息都不大稳的样子?”
落葵也想不出来
殷灼月这样的修为,什么样的险境没有经历过?不动声色下十八层魍魉殿也下得了,怎么会被区区噩梦吓着
两人才走到院外,却没想到殷灼月又来召
金浊都已经准备入水了,翻了个白眼,臊眉搭眼地又进内殿去
春娘子站在殷灼月身前,一副弱风扶柳的样子
殷灼月似乎头痛的厉害,扶额半眯着眼睛,听到脚步声微微抬眸向两人看了一眼
只说:“阿春说想入公学府,我说那可是十分受苦的,她倒不怕,我想,她既然有这样的志气,也值得嘉许你们明日将她送到都城桃府,请桃氏夫妻帮她置办,并好生照料吧”
落葵莫明就觉得不大舒服
要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