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或许并不知道他是谁有多厉害但好在都有求生的本能知道什么东西不能惹
好容易等殷灼月吃完起身,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陶九九从案几前跳起来,抱着书就要去找戚不病
陶九九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之后是怎么处理张恒尸首的,比如他受过殷灼月的灵压,伤重不重另外总要解释解释,自己这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人家感觉她是故意欺瞒顺便再歃血为盟拜个把子从此就是这一家人了什么的
但才兴冲冲走到一半,却见已经离开的殷灼月又转身回来
才刚活跃起来,又瞬间满堂死寂
殷灼月站在门口,扫了一眼这些学子,只向她淡淡道:“你来”
她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戚不病的方向,深呼吸,挤出一脸的笑向殷灼月快步过去
殷灼月在前面走着,她跟在旁边,尾巴在身后左甩右甩,恭敬而谦卑总之不想惹他
“你如今,是大有不同了”殷灼月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看来把你送到这儿来,是送对了起码知道了尊卑懂了礼节不管是不是做做表面功夫”
“不敢是表面功夫我对小舅舅的恭敬是出于真心”陶九九陪笑询问:“小舅舅怎么会替文先生的课呢?我今日一醒,就去给小舅舅见礼,没想到一去,却扑了个空想着不好耽误学业,这才匆匆出门来原来小舅舅却在这里呀实在意外”
殷灼月并没有回答,只是说:“那日文先生住处着火前后的事,你记得些什么,都说来听听”
陶九九不敢懈怠,做出认真回忆的样子:“下学后,我想起答应要帮文先生挫字的,便过去了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似乎学府里有贵客,说是会去文先生那里,我再去不知道会不会不便?但走也走了一大半,就索性先去了再看情况”
“你见到张恒了?”
“谁是张恒?”
“就是那位贵客”
“没有”陶九九摇头:“我去的时候只有文先生在回廊下抄书我便过去帮忙了后来文先生说,贵客在后面大文先生的祭室中叫我不用管,做自己的事就行了”
“后来有别人来吗?”
“没有啊后来我不小心把竹简弄散了,文先生生气,罚我不还原不许回去然后她就去睡了我就在回廊下摆弄那些竹简后来就睡着了”陶九九恍然大悟:“小舅舅是因为张恒的事来浮畈的吗?”
张恒修为再差,到底也是国宗弟子并且还是新帝手下羽翼卫的人无故在浮畈这个小地方没了,不可能当没事发生
只是没想到是殷灼月来查看
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寒官倒霉
“听说,我还在昏迷的时候,院长就去戚府问过话只是我没醒不能回答那个叫张恒的出了什么事吗?”
殷灼月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你睡着之前,在院中并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