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连琴仰止都要调戏且胆大包天,跳楼的事也毫无征兆说做就做,哪会是什么良善的小白兔?
回想起此之前种种,再看此时种种知道未必都是真的,但表情还是柔和下来,她无非就是想逼他把方法说出来,打算斟酌一二再决定:“并不是不肯告诉你,只是复杂得很一时也说不清楚所以……”
“什么并不是不肯告诉我?未必我一番肺腑之言也是有所算计,要逼你吗?你可少冤枉我了!你爱说不说”陶九九打断他,冷笑:“行了行了行了,你也不要说,你说了我也不信我的事也不用你管这样死或那样死关你什么事?祝你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转身就走步子迈得虎虎生风
魏拾骨蹙眉,追上去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插科打诨的话他拿了风流公子的面具戴上,不要说得太容易了可去了那假面,现在是他自己,显得有些钝拙
莫明燥郁跟在她旁边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神祇之器不能无依无凭就生效需有依凭之地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菩提境存在的话,那么它一定真实存在于某个地方你与其在溯洄中冒险,不如我们先出去,我陪你去找它并且……”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并且我相信,如果真的有,那它一定只可能在人们说的仙冢里也就是我主人的崩逝之地”
陶九九只是不理,自顾自地走
甚至还越走越快
魏拾骨只快步跟在旁边,口不道:“要去仙冢,世人只能靠舍利子但神侍自有它法我会带你去,不是骗你的”
说着皱眉伸手拉住她:“你在听我说吗?”违心地说:“我不是………我这个人,讲话从来不必顾忌成了习惯,难免伤人即便我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我赔个礼便是”
陶九九压根就不理他,走得飞快
他被甩开之后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甩远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挤入人流消失不见了
魏拾骨茫然站在原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九九一离开他的视线,整个人也沉郁下来
先前如果说还有演的成分,现在是真的心情都摆在了脸上
她随便找了个奶茶店坐下在心里复盘现在已知的一切信息
自己真的是菩提境中温养着的东西?
那么,陶女士说的那些关于她的身世的话,也不会全是假的
因为菩提境中所有的世界,都是从一个种子长出来的如果这些世界是一棵树那真相就像是树的主要枝干,要有足够的真相,所有其它虚构添加的情节才有地方可以生长,长出足够分叉与树叶
不一会儿魏拾骨的身影就出现在玻璃窗外他应该是一路找过来的一开始并没有及时发现陶九九,而是站在她面前的玻璃墙外,看向另一边
陶九九注视着他的侧脸
如果真是有人用了菩提境来温养她,那她能想到的自己的身份只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