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给我就行了,现在商场都上门来的服务”
琴仰止:“你自己没钱?那就穿琴初的吧”扭头上楼去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响
陶九九翻好大的白眼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油盐不进的人忿忿扭头,往一楼的客房去倒在床上却在想如果这里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只是自己不记得了那么,自己曾经跟琴仰止也有过这样的交集
虽然当时的自己不是以现在的方式引起了琴仰止的注意,但以他的能力,他也一定会因为别的线索而找到‘陶九九’这个关键人物也必然这样贴身伴随,守株待兔过
可最后事情还是发生了琴初死了身为关键人物的自己和琴仰止两人则完全失去了这段记忆
可这是怎么发生的呢?
琴仰止这么小心谨慎,怎么可能会让这件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
难道是当时的自己不听他的话,带着琴初偷跑出去出事?
不可能啊虽然没记忆,但自己的性格不会做这种找死的事
想不明白
她躺在那儿无所事事,迷迷瞪瞪地睡了一会儿,醒来是因为佣人敲门叫她吃饭
她爬起来,洗了个澡,包着浴巾打着哈欠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去餐厅,琴仰止已经在吃饭了,抬眸瞟了她一眼,目光淡定得好像她穿的不是浴巾,十分正常示意佣人去盛饭就继续吃自己的
陶九九边吃边晃着腿玩手机
“你在我家住过”琴仰止突然开口
陶九九已经完全放弃人生:“昂”
“你和琴初,关系有那么亲近过?”他自然知道陶九九在家住过,后面这一句才是他想问的问题
“那么是多么?”陶九九反问,又说:“你不是每个世界都在吗?还要问我?”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在楼上呀”陶九九晃着腿故意说
琴仰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欠身,把离她太远的菜,与她面前的换了个位子说了一句:“你也算懒得出奇,只顶着近的吃”放好菜碟,便起身上楼去
陶九九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目送他上楼,问佣人:“他一直这么难相处吗?”
佣人不肯回答只是静静站着,但也十分恪守本职并不打听,也不多嘴多眼
吃完饭陶九九本来打算在庭院中逛逛的,但那种头痛的感觉又来了,烦得很只能回去躺下
睡了一会儿,中间或者有些高热?
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房间里有人来来去去,不停地拿冰冷的毛巾拭擦她的额头她又热又燥的,出了一身的汗等完全清醒,已经是半夜了
房间没有人,很安静,床头有杯茶她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但是总有一种呼吸不畅快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压在身上沉沉的,推开阳台的门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却有一种感觉,以往虽然也有性命之忧但这次不同自己这身体先天不足再加上后天折腾,成了这样,还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