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
几分钟后言喻放开他,□□消下去大半,仍有一些起伏岑明止确定孟瑶已经进了卧室,才带他去卫生间洗漱,和言喻用同一条浴巾,轮流冲了澡
一米五的小床,没有睡衣,只能□□地抱在一起
岑明止被言喻从身后抱着,这个近来已经习惯的睡觉姿势,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后难免变得异常近乎疼痛的炙热从言喻的胸口、手臂、大腿,从每一寸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入侵,让岑明止非常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拥抱,被占据,或许也被爱
被言喻爱,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言喻确实在爱他这份感情的期限尚未可知,当下的真诚却也毋庸置疑
“他想帮你,也在努力”唐之清曾在上一周的治疗时间里问他:“你呢?还爱他吗?觉得可以原谅吗?”
可以原谅,但爱不爱?岑明止不知道又或者他知道答案,只是不愿回答岑明止并不觉得如今的自己还爱言喻,可是拥抱接吻,身体的亲密接触又会令他感到好过一点
在言喻怀里时他好像能够短暂忘却激素失调造成的抑郁痛苦,言喻的心跳和热切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正被需要,正在活着
这应当不是爱情,但如果眼下的需要和依赖不是,那么再往前的那么多年,他对言喻的感情又真的是爱吗?岑明止感到越来越混乱,在唐之清的要求下他开始减少药物的服用,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令他很容易陷入这种糟糕的自我怀疑
他已经想不起来从前对言喻是什么心情,却又觉得当下的自己和从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他知道自己应当向别人求救,于是同唐之清开口,说自己想要再买一套房子,搬出去与言喻分开唐之清却问:“为什么?”
岑明止说不出太过具体的理由,只是觉得这样不对,他和言喻不该这样
“为什么不对?”唐之清疑惑地反问:“你在同情他吗,明止?你是不是认为这对他不公平?你认为他现在的付出,和以前的你一样,是难以得到回应的,所以你认为这不公平?”
难道不是吗?岑明止想,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不爱,那他们和从前又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地位对换,如今主动权好像落在了他的手里,随口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言喻寝食难安
这样的关系多么畸形,也绝对难以长久
“我有时候想,也许你把别人的痛苦看得太重要了”唐之清对他发出叹息:“而且感情也不是做生意,本来就谈不上公平交换不要考虑这么多,我只问你,言喻的存在有让你觉得好一点吗?”
好一点,很奢侈的三个字,岑明止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好一点
唐之清说:“那我再问你,昨天晚上睡觉前吃药了吗?”
“……没有”
“失眠了吗?”
“……”也没有
他在言喻的怀抱里过了很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