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她是真的说出来了
不过声音很小,像蚊虫的嗡嗡声
“柳常青……我在这”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也不管那棺材有没有被柴火烧着,为了让柳常青发现她,钟晚用额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棺木上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鬼嚎声,就像是一群小狗突然见到了一头猛兽,试图用狗吠来掩盖自己的恐惧
接着,外面又响起了一声更加震耳的鬼嚎,如同鬼王降世,仅此一声却气势十足,猛地一下将之前所有声响全部盖过
随后,盖在钟晚身上的棺木,突然一下飞了起来,那刮过的飓风似乎带着巨大的怒气,把那棺木抬至高处,又狠狠的砸向了广场外的树林
钟晚重新被那空气包围,她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空阴沉,比暴雨前的乌云还要黑
钟晚偏过头去,看了一眼之前绑她的几根柱子
村大夫消失了,独留下木柱子上断裂的麻绳,还有地上一团黑色的灰烬
钟晚闭了闭眼,不忍再看
耳边的鬼嚎声并未停止,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眼前青光一闪,钟晚手上和脚上的麻绳一同断开
柳常青扶着她站了起来,把粉色的法器放在了钟晚的手里
钟晚惨白着脸问他:“要抓吗?”
四周的那些村民,将钟晚和柳常青团团围住
他们的外表上已经发生异变,甚至连人形都没了,一个两个全都变成了纸人的外貌
他们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在这阴沉的天空之下,显得十分诡异,白纸的脸上,画着两个又黑又大的眼睛,正贪婪的盯着钟晚
柳常青把钟晚拉到自己身后:“法器对他们没用,只是能暂缓他们的攻势,一会儿你用来自保,我可能护不到你”
“嗯”
钟晚刚一答应,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
柳常青见状又去拉她,钟晚冲她摆手:“我就这样坐着,省些力气”
柳常青想了想,也不勉强:“护好自己”
说完,他握着青峰剑往下一挥,然后直直的向着村民冲了过去
钟晚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柳常青出手
他拿着那把泛着青色光芒的青峰剑,身形一闪就冲进了纸人堆里,手腕翻转挽出剑花,那些纸人一声未出,就从他们的心脏处开始撕裂,往外延伸,一瞬之间,整个纸人宛如破碎的玻璃,碎成了一张张不规则的白色纸屑
随后被那空中的飓风一吹,就像那成堆成群的白色蝴蝶一般,在空中四下飞舞,然后缓缓飘落在地
这些纸人发不出声来,但钟晚却好像听见了他们的哀嚎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有一个纸人从她侧面扑来!
纸人的速度极快,钟晚还没来得及拍照,那纸人大嘴一张,低头向着钟晚的手臂咬了下去
锋利的牙齿刺破皮肉的瞬间,钟晚整条手臂就麻了,只听咔嚓一声响,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