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楼岚看起来挺闷的,可身为男人,谁心里还能没有点儿颜色啊
总之一句话,白色的纱巾,肯定不是妻子落下的
不是妻子的,就是别人的
别人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反正小楼里也没几个人,丢了纱巾的人明天早上起来一找,肯定能找到
重新低头认真看着木台阶下楼的楼岚没发现,就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不远处那条“白色纱巾”无风自动,好像是勾勾缠缠地追着他在挪动
然而挪动的速度太慢,宛如蹒跚的孩子,一心想要下楼早点找到妻子的楼岚哪怕是摸黑下楼,也抵不住他一双大长腿迈得快且急,眨眼的功夫就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
小楼楼层比较高,楼梯有三段,也不知道山庄主办方是个什么想法,大半夜搞角色扮演就不说了,还把灯都给灭了
其他地方还能借助外面透进来的些许光亮勉强视物,可转入第二段楼梯的时候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楼岚还记得每一级台阶的高度与宽度,不影响下楼,只是需要稍微放慢点速度
踩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木梯发出悉悉嗦嗦声,楼岚惊得直接蹦了一下,火烧屁股一般蹿出了好几步:虽然但是,反正这里也没别人,悄悄怕一下老鼠应该没事吧
一路走得心惊肉跳,楼岚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妻子,然后劝说她尽快离开这里的想法了
这都多少年了都没遇到过老鼠了,哪怕是在农村老家时,母亲也因为知道他怕这个而特意养了猫
对老鼠发自内心的恐惧感,全都得益于小时候奶奶讲来吓唬他的有关于老鼠成精作怪的那些故事
一路蹿到了楼下大厅,还不等楼岚找去前台柜子,里面就发出一阵混杂着男女破音的大叫
楼岚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女人就猛地冲到了他怀里
没反应过来,楼岚下意识以为这是妻子,展臂抱着拍了两下肩膀才反应过来:怀里的人无论身高身形还是身上的香味,都绝对不是他熟悉的
脑子里那根弦噌一下就绷紧了
温软刚趴在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还没等她心中的欢喜流露出来,就感到一股大力,整个人都摔了出去
因为身高体重,成年人摔倒,是比小孩摔倒更痛的温软一丝防备也没有,这一下摔了个结结实实,尾椎骨那里像是断了,痛得她歪坐在地上,一口气好悬没提上来
另一边,慌乱的一男一女这会儿也缓过了神,穿着时髦,还扎了个小发揪的男人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庆幸道:“别慌别慌,就是个酒瓶子滚下来了”
烟熏妆女人不太信任地垫着脚抻长脖子看了看,发现刚才他们躲着的位置确实还有个空酒瓶在小幅度滚动,也长出一口气,这会儿才有时间去看楼岚
无论看多少次,高中时的校草还是那么好看
哪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