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对着史老三咆哮道:“史老三,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是想打死老子,好接替我的排长位置吗?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子以往可待你不薄啊!”
史老三忙解释道:“排长,你说话可得讲良心,如果当时我敢放水,只怕动手的就是队长了
我跟着受牵连倒是无所谓,关键你肯定被队长打得更重”
史老三不提杨麟还好,一提杨麟,牛大胆顿时又委屈又愤怒,忍不住骂道:“杨麟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要不是老子,你能有今天?
早被野猪吃了……”
史老三吓得菊花一紧,忙劝道:“排长,你可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万一传到队长耳中可就遭了”
“哼!你怕杨麟,老子可不怕……”
“喔?是么?”
听到这声音,牛大胆顿时如遭雷击,没说完的话,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队长”
杨麟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是!”
史老三等人回应一声,旋即转身离去
“麟……麟哥……”
杨麟先是来到床前坐了下去,接着,又从旁边的托盘中取过了一瓶酒精,以及医用棉签
“怎么?听你这口气,对老子的意见很大?”
杨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棉签沾着酒精给牛大胆的伤口消毒
“嘿嘿,怎么会呢”
牛大胆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咧嘴一笑,恰逢这时,酒精正好沾染在他的伤口上,顿时疼得他一咧嘴:“哎哟!哎哟!麟哥,你轻点,轻点儿……”
“瞧你这熊样,跟个娘们似的,忍着点”
消完毒,杨麟开始往牛大胆屁股上的伤口处抹云南白药
顿时,牛大胆只觉屁股一阵清凉袭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抹上了薄荷一样,痛楚一下子减轻了很多
甚至还有点酥酥痒痒的感觉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好点了”
等了片刻,牛大胆又说道:“麟哥,我错了”
“喔?”杨靖把没用完的药收了起来,问道:“你错哪了?”
牛大胆道:“我不该带头败坏军纪,更不该不知悔改”
杨麟道:“好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还怪我么?”
牛大胆摇头
杨麟又道:“你是我的兄弟,我的生死兄弟!所以你必须要知道,我们现在不是土匪了,我们是军人,是一支抗击日寇的军人
身为军人,必须要讲纪律,守军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那些军棍虽然打在你身上,但却痛在我心里”
牛大胆再也不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在顷刻间夺眶而出
“麟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嗯!我相信你!”
杨麟点头,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接着,又给牛大胆点了一支
二人沉默了两分钟,香烟抽完,杨麟起身拍了拍牛大胆的肩膀:“今儿你就睡这里吧,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