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秦舟
透过模糊面庞的法术,他看见秦舟正定定地看着他手中的牵云剑,眼圈红红的,像是想哭
应当是陷入回忆不可自拔了君渐书犹豫了一瞬,最终没有去打扰秦舟,只缓缓地查探着牵云剑
其实从一拿到剑时就知道了这剑有些灵识,灵识还这么活跃,剑身不可能被人做了手脚
法术不可能没留下痕迹那么拾柒为什么能够使用这剑,可能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君渐书仔仔细细又看了这剑一遍,在心中过了一遍,师尊当时使这剑时的英姿
那时候师尊说是教他剑法,其实自己表演的成分更大一些还不如师祖和师祖母会指点他多一些每每遇到不理解的东西,他只能去朝两位老人家讨教
不过习惯了这种教学以后,他能学到的东西,比旁人多了许多
想到这段往事,君渐书还有点想笑
师尊其实不喜欢剑,所以把秦家的剑法改的乱七八糟,当初没少挨家主的骂
后来家主看他的剑招虽然损了点,但威力不小,也就随他去了
后来君渐书在秦舟的剑法基础上,又做了些改进,成了自己的一套剑法
他出神的时候,秦安雨一直在旁边站着,也不敢打扰,也不敢表现出无聊总的就抓耳挠腮,看起来好笑又让人心疼
再这么下去,怕不是会给小辈憋出病来
君渐书想着,将牵云剑擦了一遍,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看向秦舟
秦舟仍旧维持着那种状态,仿佛站成了一段木头
君渐书看看剑,又看看他
然后将牵云剑在他面前晃了晃
秦舟的视线就跟着牵云剑来回走了走
君渐书“……”
他默默转头,不再看自家师尊的傻样
然后在心里对秦安雨说了声抱歉,再次装模作样地擦起剑来
等他再次擦完时,再次转头一看,秦舟还是没清醒
君渐书只能再擦一次
这一次,他仿佛听见了秦安雨的哽咽
·
陷在回忆里的秦舟,还在跟着时间线往后走
他收了君渐书为徒后,因为小孩安分不搞事,倒是没被姬家发现
虽然这徒弟收的顺利,不过时间一长,秦舟也发觉了一点不对劲
像是早已看透了他的本质,君渐书在跟着他浪了两天以后,就自己跑到藏书阁里泡了起来后来发现看不懂了,就越过秦舟,跑去找秦家家主,或者找喜欢小孩子的秦家主母就这样吃着“师祖师祖母饭”,君渐书的修为竟然一日千里
徒留沦为工具人的师父秦舟,在一旁满脸幽怨
他收徒弟本来还想让他陪自己玩的,怎么这小孩勤奋到令人发指?
他于是只能重新去找秦过,剩下的时间,就在一天天地想着,自己的小弟什么时候能长大,让他好好带出去浪一把?
他想了一天又一天,终于等到秦因及冠
可是秦因身体长大了,却还是那么闹腾
他敢在秦舟睡觉时,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