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淑玉,最好舞枪弄棒,却是这位王虎兄弟的良配”王媒婆直奔主题“淑玉,王虎却是未曾婚配,只是因杀敌过多,影响了心性……”
邹淑玉皱着琼鼻,挑眉看着王虎,直接扔了根齐眉棍过去:“练练!”
王虎接棍,一身戾气突然释放出来,棍子一甩,呼呼的朝邹淑玉扫去,虽然努力收敛了力气,却也使出了八成的本事
邹淑玉眼睛一亮,喝一声“来得好”,齐眉棍砸下,两棍相交,竟是齐齐断裂
两人颇为默契地扔棍,拳脚相向,打得噼里啪啦的
王恶捂脸
这哪是相亲,这是在开武林大会,还是两个不讲武德的
“蓝田伯莫急,老身看这法子有用,看看王虎兄弟的眼神”王媒婆有些得意
王恶定睛细看,果然王虎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虽然还隐隐有些躁动,但比起以前强多了
“王媒婆怎么知道这法子管用呢?”王恶好奇的问
王媒婆骄傲地挺胸:“当年老身也替一个同样躁动的军中将士保媒,同样是一个好身手的婆姨,打了几架,好了,夫妻间甜得蜜一般”
这真是偏方治大病了
两个鼻青脸肿的男女坐到一起,偏偏那眼神似乎有点东西
啧,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了?青天白日的,当那大灯笼不好
“邹淑玉,疯婆子!出来!打伤额兄弟,此事须给个交待!否则,莫怪额们巨鲨帮平了这窝!”一个青面泼皮叫嚣着
身后,二十余泼皮手持横刀,一脸凶相,却又满是戒备
看来,邹淑玉武艺高强的大名早在外头了
王虎的眼里又有了暴戾之气,拎了根铁棍冲了出去
“哎,没的事……”邹淑玉抓着鸳鸯刀,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真是对不起名字里这个“淑”字
王恶懒洋洋的起身,踱到门口看热闹
敢如此公然闹腾,要说背后没背景,只有背影,信么?
王虎拿着铁棍,当成陌刀使,虽然还是注意着分寸,却是将一干泼皮的横刀全部砸到脱手,泼皮们也被打得鬼哭狼嚎
邹淑玉却是扬眉,这郎君好武艺,方才与自己较技也应该是收着,没用全力这汉子,威武!
“欺行霸市,让额遇到,见一次打一次!”邹淑玉扬双刀怒喝
青面泼皮虽然凄惨不已,却是在桀桀怪笑
一队不良人持刀扑来,瞬间将王虎与邹淑玉围住,穷凶极恶的叫嚷:“大胆凶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械行凶!速速弃械投降!否则,杀无赦!”
邹淑玉想弃刀,却被王虎拦住了:“傻啊!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蹦出来,明摆着与那些泼皮是一伙,张嘴就套罪名,这是要置于死地!放下刀,才真正是死路一条!”
邹淑玉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这世道,已险恶如斯了么?
“来吧,让耶耶看看们是不是比突厥贼子更凶残!”王虎眼里现出血丝,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