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悄悄挪动脚步，道：“我想起还有私事要做，就……就先告辞了。”
“我们也是，我们也是。”
两个江湖人面露强笑，朝齐长老靠近，一点一点朝着下山石阶行去。
他们移动缓慢，而至始至终，郭凡都没有反应。
良久……
三人已经离开，郭凡才微微侧首，看向王慕坤几人。
“把这里打扫一下，我出去一趟。”
“是！”
王慕坤等人急忙应是。
再抬起头，已经不见了郭凡的身影。
几人彼此对视，眼中没有解决大难的庆幸，反倒是满布惶恐。
今日的郭凡。
让他们联想到当初走火入魔、杀人成狂的孙解良。
都是一样的癫狂！
一样的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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